扶着师父先坐下,沈慈才在一旁落座,一抬头,和对面坐着的一个男人对视了一眼。
这人看着也眼生,但师父没介绍,她便不需多问。
微微敛眸,沈慈轻轻侧身在魏大师身旁快速且小声地吐出两个字:「烧鹅。」
魏大师脊背一僵,喉咙下意识地蠕动了一下。
结果就听詹大师又把话引了回去:「你这徒弟,也有二十三四了吧?修行起来恐要吃力的!」
「师兄莫要把话说得那麽绝对。」魏大师闻言,并未放任自己的师兄莫名其妙地贬低自己的徒弟,而是用最平和的语气说出最有力的反驳:「幼时入道固然有优势,但也只适用於大部分人。而极小部分天赋异禀的圣体,年龄於这些人而言不过就是个数字。」
这话乍一听并无不妥。
可只有詹大师听了眼底瞬间阴沉。
他三岁入道,是同辈之中入道最早的,也是几人之中的大师兄。
可余有天十六岁才入道,却能凭藉天赋在短短几年就超过了他,任凭他如何努力也无法达到余有天的高度。
所以自年少时,他这个大师兄便和自己的二师弟生出了隔阂。
後余大师的名号响彻珑城,詹大师也在京海一带被捧上神坛。
两人一南一北,几十年未再相见,宛如王不见王。
魏大师作为师弟深知两位师兄的恩怨,也了解如今大师兄能再回珑城还主动上门来找他,是因为余师兄已经羽化,大师兄没了顾虑。
詹大师眼中的情绪只停留了一瞬,乾瘪的脸上继而浮现出一抹笑容。
他笑起来的样子实在是谈不上好看,甚至有些诡异,沈慈瞥了一眼便赶紧别过了头。
「不过你收了个女徒弟,我倒是不意外。」他语气平淡,看似随意脱口而出。
可这话落在魏大师和沈慈师徒二人耳朵里却顿感不适。
尤其是魏大师,他心知自己年轻时便惹了一身风流债,喜欢美女和温柔乡。
可而今他也快九十岁了,早就不是当年的心性了。大师兄对他曾经的品性心知肚明,此时说出这样的话来,分明是意有所指。
若说他自己便也罢了,可他不允许旁人这般诋毁侮辱他的徒弟。
「大师兄,我与我这徒弟能有这师徒缘分,全凭余师兄引荐撮合。我敬余师兄,也喜欢阿慈这孩子,这才成了师徒。」
「这入门一年多,我教的尽心,阿慈学的尽力,我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