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慈不由一惊,脑中闪过那男人的模样,看着得有四五十了。
「啊?」沈慈一瞪眼:「六十了?看着不像啊!」
「修道本就驻颜,比同龄人显年轻不是什麽稀奇事儿,师父我看着也不像快九十的人不是?」
沈慈笑着点点头:「是不像,但我一直以为您显年轻是因为爱跳广场舞和心态好呢。」
「心态好当然重要,你看你大师伯,九十多岁老成这个样子,瘦的像个螳螂一样。」魏大师放下筷子擦了擦嘴,冷哼了一声:「他就是心思太重,从小就是。想得多,想要的多,满脑子的功利算计,这道,都让他修歪了!」
柳姨从外面走了进来,看着两人低声道:「上了茶,两人一口没动。」
「这是没瞧上我这茶,哼,爱喝不喝。」
嘴上虽嫌弃着,但也还是得站起身,人不走,他总不能把人晾在那儿。
沈慈跟着师父又回了前厅,那二位依旧端坐在椅子上,一副静候多时的姿态。
「师……嗝……兄。」魏大师没忍住打了个饱嗝,抬手摸了摸肚子才笑着道:「吃顶了,师兄这次来珑城是来办事儿的?临时住在哪儿了?」
「住在玄武大街的「丽晶酒店」,这次回来主要是受到老朋友的邀请,可能会多停留些日子。」詹大师说着,目光淡淡的扫过这前厅。
一侧墙上,魏大师供奉着已逝的师父和师兄,詹大师从进门时就注意到了,但没有多言。
「你这院子,打理得倒还不错。」詹大师语气幽幽,略含深意地说道:「还是师父他老人家有先见之明,知道你这一生定是碌碌无为,又怕你後半生居无定所,临终时将这院子给了你。」
这话说得直白又难听,沈慈听了都眉头一蹙。
但魏大师却并不生气,要说作为,他和几位师兄相比确实可以算是「碌碌无为」,这一点他没什麽不能承认的。
「师兄说的是。」魏大师缓缓点头,心下一时忍不住思念师父,继而看着詹大师反问道:「师兄几十年未再回来珑城,也没机会到师父的墓前磕头上香,在京海,可有给师父额外立了灵位供奉?」
「自然,我就算不回来,也不会忘记祭奠师父。」詹大师沉声道。
他那徒弟也接话回应:「每到师爷忌日,师父都会带着我祭拜。」
魏大师微微点头:「那便好。」
心里却道,还算你没有忘本。
而与此同时,大门口,柳姨又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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