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决定合作到现在，也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，她竟然就想到了这一点。
不过沈慈对此并没有觉得有什麽可沾沾自喜的，这不过就是一种常见的营销手段，生搬硬套在其他领域其实一样适用。
但渠道断供这一点并不是说做就能做到的，因为戴氏跟所有的经销商都是签了合同的。
可戴望尘此时对沈慈生出十足的信任，他潜意识里就相信沈慈一定能做到。
所以他直接答应了下来：「虽然有难度，但我一定会全力配合你的。」
「那就合作愉快？」
「合作愉快！」两人再次握手，这次的握手就显得真挚了许多，戴望尘不忘说道：「沈慈你一定要帮我再谢谢你那位空姐妹妹。」
沈慈颔首：「没问题，一定帮戴总把话带到。」
*
黎霄是在入职前一天晚上收到的消息。
电话里，戴望尘自然是以道歉为主，但面对集团利益，他只能按下心底的兄弟情义，也希望黎霄能够理解。
黎霄自然是不高兴的，可纵使有满腹怨气，他也还是要装作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。
「没关系，你这麽做肯定是有你非做不可的理由，戴氏体量那麽庞大，肯定要顾全大局的。」黎霄轻描淡写地应，下意识地问了句：「我只是好奇，你们最後和谁合作了？」
电话那头的戴望尘一时沉默，但是纸包不住火，他瞒不住，他也不想瞒。
「虽然很不想让你知道这个消息，但我的性格你是知道的，我不会骗你。」戴望尘犹豫着道：「我们跟葫芦娃合作了。」
听到这句话，黎霄握着电话定在了原地。
「霄仔，没办法，我们的酒得进沈慈的会所，这样才能打开上流社会的销路，而且你也知道……」
「是沈慈提的？」黎霄打断戴望尘的话，反问。
戴望尘气口一滞，应道：「是的，是她主动要的。」
「她是在针对我！」黎霄沉声道，胸口怒意被他克制在情绪深处，没有发泄出来。
「她没有否认，但以她自己集团的立场和利益出发，她索要戴氏的业务也合情合理。」戴望尘理智地提醒：「霄仔，你们是分得不愉快，但黎氏现在的核心业务是「AI智能」，本来和葫芦娃就是竞争对手。」
表面上来看确实是如此。
但透过表面看本质，实则如今的黎氏根本不配称为葫芦娃的对手。
葫芦娃科技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