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糙肉厚一点。」
一点？这是亿点吧！黑角牛内心疯狂吐槽。
柳尖尖带着一群妖兽围了上来，一个个眼睛放光，像看稀世珍宝一样盯着黑角牛。
「黑角牛，你就别挣紮了。」一头二境鹿妖摇头晃脑地说：「大主人现在三境都能打，你一个二境，拿什麽拼？」
「就是就是。」一头二境猪妖砸吧着嘴：「识时务者为俊杰，该投降就投降，不丢人。」
黑角牛气得浑身发抖，妖心狂跳，妖气如潮水般涌出，想将祝歌震开。
祝歌纹丝不动。
「妖族永不为奴！」黑角牛梗着脖子怒吼：「老子就是死，也不会给人族当牛做马！」
「那如果让你耕地呢？」祝歌忽然问：「我用鞭子抽你。」
黑角牛一愣。
「我六道宫有良田千亩，缺一头耕地的牛。」祝歌说：「你去了，给你单独划一片地，想怎麽耕就怎麽耕。」
黑角牛眨了眨眼：「咳咳，形势比人强，我也不是不能接受，但是你要尊重我啊！我很有骨气的。」
黑角牛的牛脸肉眼可见地红了。
祝歌松开手，退後一步：「你自己考虑。是跟着我，每天有耕不完的地、抽不完的鞭子，还是被我打死在这儿，屍体拖回去喂耕地。」
黑角牛沉默了很久。
周围的妖兽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劝着：「黑角牛，你这运气，那是前世修来的福啊！」
「以後咱们就是同僚了，兄弟罩着你！」
「你可不知道，大主人那灵餐，美味啊！」
「灵餐算啥？大主人的六道宫有三境妖兽坐镇，安全着呢！」
黑角牛的牛脸一会儿红一会儿黑，最後长叹一口气，庞大的身躯缩小，变成一头普通水牛大小。
「我臣服。」它低着头，声音闷闷的：「但你得说话算话啊，你要尊重我，不能作践我。」
「我说话算话。」祝歌拍了拍它的牛背。
柳尖尖见状，立刻抢上前来，一根发丝飘落，化作一根细刺，没入黑角牛的额头。
「这是《狩妖神诀》的禁制。」柳尖尖笑嘻嘻地说：「只要你忠心，它就是个摆设。
你要是不忠心————」
她没说下去，但黑角牛已经感受到了脑海中那道若有若无的束缚。
「我服了。」黑角牛彻底认命。
周围的妖兽一拥而上，七嘴八舌地跟黑角牛打招呼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