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。
穿过最後一道拱门後,眼前的视野骤然开阔。
一座被赤红色云层环绕的平台出现在回廊尽头,平台不大,约莫五六丈见方,边缘没有栏杆,云层在平台边缘如瀑布般垂落,消失在下方更深处的雾气中。
平台中央站着一个身影,背对着来路方向。
他的身形清瘦,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袍,腰间系着一条暗红色的绳带,绳带末端垂着一枚拇指大小的玉石,在暮色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暗光。
他的头发用一根木簪束起,发丝间夹杂着几缕灰白,像是被岁月浸润过的颜色。
他没有转身,但开口时声音清晰而沉稳,带着一种像是溪水冲刷石头多年後形成的那种平滑质感:「你来了啊。」
祝歌在平台边缘停下脚步:「我来了。」
「比我想的要早几天。」那人转过身来。
他的面容比声音更显老态,眼角和嘴角的纹路很深,但目光清明,像一盏被擦拭乾净的旧灯。
他打量了祝歌片刻,自光从祝歌的脸上移到他的肩头,又移到他的腰侧,在炼狱星辰棍的位置停了一瞬,然後收回目光。
「见过云隐兄。」祝歌笑着拱了拱手。
云隐回礼,笑道:「你赶了不少路。」
「还好。」祝歌摇摇头:「习惯了。」
云隐朝平台另一侧一张矮桌示意了一下:「坐。」
矮桌上放着一壶茶和两只茶杯,茶杯是粗陶制成的,表面没有上釉,保留了泥土原本的质感。
壶嘴还冒着细白的热气,像是刚刚才彻好的。
祝歌在矮桌一侧坐下,柳尖尖在平台边缘找了一个位置坐下,双腿悬在云层边缘。
云隐在祝歌对面坐下,伸手拿起茶壶,往两只茶杯里各倒了一杯茶。
茶汤呈浅褐色,带着一种清淡的花香,像是某种野花晒乾後泡出的味道,不浓烈,但余韵绵长。
「你找我是为了上次的事?」云隐开门见山。
「是。」祝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茶水入口微涩,但很快化开,在舌根留下一层清甜的回甘:「那天在秦疆边界,多谢了。」
「理所当然。」云隐叹气:「人族倾颓,而祝兄又是天骄,不应当被欺辱。」
云隐端起自己的那杯茶,在手中转了一圈:「他,除夕官,他在等你进盛京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祝歌说。
「你知道,但你还是要进去。」云隐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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