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狡黠的光,我微微颔首,示意这事交给我来查,保准查得明明白白。
不消半个时辰,石敢当就摸清了底细——粮营校尉李满,这货仗着我“重伤”不能理事,最近在粮草上手脚不断,克扣新米偷偷倒卖,用陈米、霉米滥竽充数,中饱私囊赚得盆满钵满,日子过得比谁都滋润。
巧的是,当天下午,李满就自己送上门来了。
他腆着圆滚滚的大肚子,摇摇晃晃走进主帐,脸上堆着油腻的谄媚笑,一进门就“噗通”跪倒在地,声音洪亮得刻意,生怕别人听不见:“王爷!属下李满,特来禀报本月粮草事宜!账目清清楚楚,分毫不差,您尽管放心!”
说着,他递上一本账本,偷偷抬眼打量“王爷”的神色,眼底藏着点不易察觉的轻蔑——在他看来,这位“王爷”最近性情古怪,看着就不太灵光,定是不难糊弄。
卫子萤接过账本,慢悠悠翻开,只看了一眼,瞳孔就控制不住地震了。
不是账本多复杂,是这假账做得也太敷衍了!字迹歪歪扭扭,数字前后矛盾,三百石新米写成二百石,损耗报的比实际用量还多,简直是把“我在贪污”四个字明晃晃写在了脸上。
卫子萤在心里疯狂吐槽:这水平,还不如我小时候抄的药方工整,当我是瞎的呢?
李满见她半天不说话,以为是看懵了,笑得更谄媚了:“王爷若是看不懂,属下给您逐字逐句念!王妃娘娘要是感兴趣,也能一起听听,也好放心!”
他还想拉上“王妃”,进一步确认我俩是“草包组合”,好彻底放宽心。
可他话音刚落,我就往前迈了一步,用卫子萤软乎乎的身躯,轻飘飘吐出两个字:“不必。”
声音软糯,气场却冷得像冰——那是属于靖王的威压,也是王妃该有的主母威仪。
李满脸上的笑瞬间僵住,下意识打了个寒颤,抬头看我的眼神满是错愕,显然没料到这位看似柔弱的王妃,气场竟如此吓人,跟传闻里的温顺模样完全不一样。
我没理会他的震惊,指尖轻轻点在账本上,语气淡漠,一字一句砸在他心上:“三月十二,进新米三百石,你记二百石,多出来的一百石,去哪了,进你的狗肚子里了?”
“三月十五,伙房支粗粮一百石,实际到手不足七十石,剩下的三十石,被你吞了?”
“三月十八,上报损耗五十石,我看不是损耗,是全进了你自己的腰包吧?”
每说一句,李满的脸就白一分,从最初的得意扬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