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步。”
那俩人装作没有听见,依然在往外走。
方许这么明显的让他们丢脸,他们要是真一点骨气都没有那以后也就真没脸见人了。
他们不停下,方许也不着急。
方许取出三张银票放在桌子上:“我这个人最怕别人说我没有待客之道,最怕客人来了因为我招待不周而生气,这里有三张银票,每一张都是三千两面额,两位要是不觉得我冒昧,可一人取走一张。”
王璇玑和廖永辉同时止步。
他俩回头看了看,桌子上那三张银票好像在微微发光,发着银子的光,有那么点夺目。
大殊才刚刚立国百废待兴,其实经济条件没有那么好。
一年能有十两银子的总收入就算过的不错了,大部分人家一年到头也就三五两收入。
三千两,对于普通家庭来说,最少是几百年的收入总和。
“哈哈哈哈......”
王璇玑先回来了:“少酌公子真是太客气了,明明是我们深夜来打扰了你,你还觉得歉疚,其实大可不必,我们都是同门师兄弟,以后可不能这么见外了。”
说着话他把银票揣进怀里,然后俯身一拜:“不打扰少酌兄,我就先告辞了。”
他拿了,廖永辉怎能不拿,马上回来把银票揣起来:“少酌兄,承蒙款待,以后若有什么需要我廖某人的地方只管开口,我廖永辉别的不会,就......义薄云天!”
说完也走了。
当因为钱足够多可以忽略尴尬的时候,那尴尬算个屁。
王璇玑和廖永辉已经不在乎尴尬了,所以他俩心里一点不舒服都没有。
现在只剩下甄绮很尴尬,非常非常尴尬。
她要是走了,那就是真的什么脸都丢了还没什么都没得到。
方许此时指了指最后一张银票:“你舞跳的一般,但还算卖力,我不白看,你拿去吧,以后若练的好了再来。”
甄绮咬了咬牙要走。
因为她感觉到了方许那听起来平静的语气里,尽是对她的讥讽。
如果她回去拿了那张银票,以后在方许面前再也抬不起头。
但那是三千两。
她动摇了。
方许就是要看看,她到底会不会回头。
只要这个女人在如此情况下为了银子回头,那她以后就是一个标准的奴隶。
奴隶当然也会出卖自己的主人,但奴隶总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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