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，不说话。
只是没来由想起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曾经倒在道观半山雪地，将死之际被师兄救回来的少年。
那个在昆仑剑宗打败天下天骄，从不后悔，一心追求剑道的少年。
看着眼前这个跟东凰漱玉差不多，一身修为竟然在她之上的少女。
东方霓裳甚至在想，当初你跟别人陷害他，既然已经断了毁约，又何苦再来纠缠？
难道只是因为站得高，觉得可以将少年踩在脚下，就要回来报仇吗？
想到这里，她忍不住幽幽一叹：“现在不只是你，四大宗门，天下的修士都在找他。”
“啊？”
一袭白衣胜雪，一头青丝如瀑，身上没有一丝人间烟火气的少女闻言呆住了。
忍不住问道：“他做了什么罪大恶极之事，惹得天下修士追杀？”
东方霓裳看了一眼师兄，老道士不言不语。
她只好说道：“因为他太渣了，是个人都想踩他一脚！”
“因为他还有一个师尊，曾经是魔渊的主人......后来却在断龙山上渡劫飞升，还断了无数人的飞升之路......”
“自然，天下修士要将这笔账算在他的头上了。”
听到这里，端正曦听呆了。
只是有一点，她没听出来。
东方霓裳所说的渣渣，却是她故意为之，只是不想眼前的少女，一直纠缠着王贤不放。
可是，她不知道，如何给少女一个重头选择的机会。
只怕在凤凰书院一样是如此，不会有任何改变。
得知王贤曾经皇城外的梧桐书院待过之后，端正曦带上母亲匆匆告别了老道士两人。
直到母女两人离开。
东方霓裳才幽幽说道：“师兄，这丫头邀请我跟他去神女宫，我要不要去？”
想想不对，又说道：“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？”
在她看来，大道之前，往前走出一步，便是登天。
老道士摇摇头：“师妹你可以去，毕竟借她的路，你可以不用在这方世界渡劫。”
“你呢？”
“我要等王贤回来。”
......
书院路断，却拦不住端正曦脚步。
不知怎的，她将母亲安顿在皇城的客栈之后，才一个人前往书院。
虽然得知书院之事，当她看到眼前这道深渊之时，依旧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