辞远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,最终落在了角落的卡座上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,温婉没有丝毫躲闪,也没有半分慌乱,只是平静地移开了视线,重新低头抿了一口酒。
他们之间,本就什么都不是。
曾经或许有过一点微不足道的交集,可后来,在沈知珩的刻意搅局下,早就断得干干净净。她是沈知珩的妻子,是被胁迫的困兽;他是天之骄子,是遥不可及的豪门继承人。两人就像两条平行线,本该永远不会再有交集。
林知夏看着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,心里更不是滋味,刚想开口说些什么,另一边又传来一阵娇柔的笑声。
温阮踩着细高跟,穿着一身亮眼的白色连衣裙,妆容精致得像个瓷娃娃,正挽着一个中年男人的胳膊,慢悠悠地走进来。她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角落的卡座,落在温婉身上时,眼底飞快闪过一丝讥讽与得意,快得让人抓不住。
她没上前,只是站在原地,跟身边的人谈笑风生,声音不大不小,恰好能飘到温婉的耳边。“听说沈总最近对他那位妻子越来越没耐心了,也是,毕竟是用不正当手段逼来的,哪有什么真心啊。”“当年那场车祸,要不是她运气好,怕是早就身败名裂了,现在还敢出来抛头露面。”
每一句,都像针一样扎在温婉心上。
那场车祸,根本不是她做的,是温阮自己闯的祸,是温阮想推她下水,最后自己摔了下去,却反咬一口,把所有罪名都扣在了她头上。可没人信她,沈知珩不信,她父亲不信,整个圈子里的人,都把她当成了那个害死人心的罪人。
温婉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,指节泛白,却依旧没有抬头,只是指尖用力,直到酒液在杯里晃出一圈涟漪,才勉强压下心底的翻涌。
谢辞远的目光也落在了温阮身上,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。他显然认识温阮,眼底闪过一丝冷意,却没多说什么,只是转身,端起桌上的酒杯,抿了一口。
他的动作从容又优雅,哪怕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,都透着豪门继承人的矜贵与疏离。
酒吧里的喧嚣还在继续,音乐震耳欲聋,可角落的卡座里,却像被按下了静音键。
温婉安静地坐着,一杯接一杯地喝酒,酒液渐渐烧红了她的脸颊,却烧不暖她冰冷的心脏。林知夏看着她这副样子,急得不行,却又无能为力,只能一遍遍地给她添酒,又时不时说些无关痛痒的话,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。
谢辞远和身边的人低声交谈着,偶尔目光会不经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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