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,每天睡前把你这一天做的事写下来,高兴的事、不高兴的事、后悔的事,都写。”
小静愣了愣:“就这些?不学画符什么的?”
“不急。”张矛笑了笑,“等你学会静下来,再说。”
小静嘟着嘴,但还是点头。
张元化从里屋走出来,看到这一幕,嘴角动了动——那大概是他表达“笑”的方式。
“你倒是会教。”他说,“当年你师父也是这么教你的?”
张矛点头:“我第一天跟他上山,他让我在瀑布边上坐了三天。就坐着,什么都不许干。”
小静瞪大眼睛:“三天?那多无聊!”
“刚开始无聊,后来就不无聊了。”张矛站起来,“等你坐满一炷香不觉得无聊,再跟我说。”
小静抱着本子跑上楼去。
周茂生看着她的背影,笑了笑:“这孩子有灵气。好好教,以后能接你的班。”
张矛摇摇头:“再说吧。她才十七岁,路还长。”
上午九点,尘外居的门被推开。
郑国栋站在门口,手里提着一兜水果。他穿着灰色的中山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眼镜擦得锃亮。
“郑老师?”张矛迎上去,“您怎么来了?”
郑国栋把水果放在茶台上,四处看了看。
“明诚去上班了,我一个人在家待不住。”他在椅子上坐下,看着张矛,“我琢磨着,那天的事,我还欠你一句谢谢。”
张矛摆手:“您别客气,那是我们应该做的。”
郑国栋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问:“那个东西……现在还在吗?”
张矛知道他说的是张冥。他看向茶台上的定魂珠——珠子放在一个木盒里,盒盖半开着,里面的黑雾比前几天更淡了。
“还在。”张矛说,“等过几天,我们要做个法事,把他彻底炼化。”
郑国栋盯着那个木盒,看了很久。
“我能看看吗?”
张矛犹豫了一下,点点头,把木盒拿过来,放在他面前。
郑国栋看着里面的黑雾,那黑雾仿佛感应到他的目光,游动得快了些。他的脸色有些发白,但没有躲。
“我教了四十年书。”他缓缓开口,“从《论语》到《孟子》,从《大学》到《中庸》。我告诉我的学生,这世上没有鬼,没有神,没有那些怪力乱神的东西。人活着,靠的是仁义礼智信,靠的是自己。”
他抬起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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