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家的天,彻底变了。
西跨院的门被死死锁上,窗棂被粗布遮得严严实实,刘梅蜷缩在冰冷的床榻上,指尖死死抠着锦被,眼底满是绝望与不甘。
曾经她是苏家说一不二的主母,穿金戴银,前呼后拥,可如今,不过半日光阴,就从云端跌入泥沼。手机被没收,通讯被切断,连一口热水都没人送,门外的佣人更是连眼神都懒得给她——谁都知道,老爷子已经发话,大小姐才是苏家未来的掌舵人,他们这些下人,自然要抱紧真千金的大腿。
偏院的情况更糟。苏雨柔被扒去了所有华贵衣物,只留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裙,蜷缩在狭小的房间里,连饭都要自己去厨房端。往日里围着她转的丫鬟仆役,如今见了她都绕着走,眼神里满是鄙夷和冷漠。
她终于明白,自己从来都不是苏家的二小姐,只是林家谋夺家产的一颗弃子。而那个她处处针对、百般算计的苏清鸢,才是真正流落在外十七年、受尽苦难的嫡亲大小姐。
巨大的落差与恐惧,让她死死咬着嘴唇,直到尝到满嘴的血腥味,才勉强压下心底的慌乱。可她不敢哭,也不敢闹——她知道,自己早已失去了所有资本,再敢造次,只会落得更惨的下场。
而主院之中,早已换了一番天地。
清晨的阳光穿透雕花窗棂,洒在苏家祠堂的青石板上,映得正中供奉的苏家先祖牌位愈发庄严肃穆。祠堂中央,苏清鸢一身月白锦裙,裙摆绣着暗纹祥云,乌黑的长发被玉簪挽起,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眉眼。
她身姿挺拔地站在蒲团上,身后是苏振邦和苏敬山,身旁是牵着她手的苏清宇,周身的气场沉静而坚定,全然不见半分刚从乡下回来的怯懦与局促。
今日,是苏家正式确立嫡长大小姐身份的日子。
苏敬山手持祭祖香,率先走到供桌前,点燃三炷香,对着先祖牌位深深躬身,声音洪亮而庄重:“列祖列宗在上,今日,苏家流落在外十七年的嫡亲孙女清鸢,正式归位!从今往后,她便是苏家嫡长大小姐,掌苏家中馈,继苏家宗脉!谁敢违逆,便是苏家罪人!”
话音落下,苏振邦紧随其后,双手捧着一枚刻着“苏”字的嫡长玉牌,递到苏清鸢手中,眼底满是愧疚与郑重:“清鸢,这是苏家嫡长女的信物,爷爷传给我,如今我交给你。爸爸对不起你十七年,往后爸爸定护你周全,绝不让任何人再欺负你!”
苏清鸢接过玉牌,入手温润,玉质通透,上面的纹路清晰可见。这枚玉牌,是苏家嫡脉的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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