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长？”姜万仙微微一愣，连连点头：“难怪有万仁的几分模样……”
“万仁？你认识我父亲？”
“自然。”姜万仙负手道：“严格来算，你该喊我一声大伯。”
仙云岚脸色微变，嘴唇动了动，没有吭声。
“所谓仙天氏，不过是我古仙地的一个分支罢了。你们去了神庭，与我们划清界限，便连姓也改了，这很不好。不过，都是陈年旧事了，再深究也无意义。”
“姜族长，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。圣子将仙源之力输给了尊上，请你履行承诺。”
“云岚，你找了个好靠山，不过你这靠山，贪心了些。”姜万仙看向牧渊：“掌握了起源之力还不够，还想要仙源之力……不怕撑死自己？”
“不劳阁下费心。”牧渊淡淡道：“我只给你十息。若不给答复，我便自己动手。”
古仙地违背赌约在先，牧渊占着理，也懒得客气。
姜万仙明显不愿厮杀。
至尊论道在即，若真跟牧渊拼上一场，就算古仙地能胜，也再无余力在论道上争魁。
权衡片刻，他忽而开口：“龙先师想要我族仙源之力，倒也可以。不过，就怕你没本事取。”
“何意？”
姜万仙抬手一挥。
轰隆！
体内仙源之力悉数释出，化作一道白光，径直射入远处大山，全部没入山体之中。
众人一怔。
姜鹤等人先是一愣，随即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。
姜万仙指着远处大山，平静道：“那是我古仙地的祖坟山，仙源之力乃我古仙地先祖传承下来的力量。阁下既然要取，便请从我古仙地先祖身上取吧。”
牧渊眼神一凛，骤然拔出渊墟，朝大山挥去。
千丈剑气如弯月般劈落。
轰隆！
大山爆碎，巨石飞溅，尘土漫天。
片刻之间，整座山体彻底崩碎。
紧接着，一座巨大的石碑出现在世人眼前。
那石碑巍峨如山，通体洁白，表面刻满莹润古纹，纹路如山路般粗犷蜿蜒，散发着古老而厚重的仙威。
“仙祖碑？”仙云岚脸色一变：“没想到古仙地竟将它掩埋在大山之中！”
“此为何物？”牧渊问道。
“它便是仙天碑的本体。”姜万仙负手淡道：“龙先师，仙天氏既已臣服于你，仙天碑想必就在你手中吧？你那仙天碑是魂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