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人从香港拍回来的,花了集团一千八百万。这件事,你需要给鼎盛的董事会一个交代。”
周建平的嘴唇哆嗦着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他的目光从陈伯远身上移到沈岩身上——那个他三天前还在医院里肆意羞辱的穷小子,此刻正站在他面前,在一百多号人的注视下,轻描淡写地摧毁了他价值一千八百万的藏品,和他作为一个“艺术品投资专家”的 credibility。
“你……你是故意的……”周建平的声音沙哑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。
沈岩微微侧了侧头,表情没有任何波动。他看着周建平,就像看着一件被自己鉴定为赝品的器物——冷静、客观、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。
“周总,我只是一个穷画画的,不懂什么艺术品投资。”沈岩的声音不高不低,刚好能让全场听清,“但我至少知道一件事——”
“真的假不了,假的真不了。”
他转过身,在全场震惊的目光中,不紧不慢地走向门口。
经过陈伯远身边时,他低声说了句:“陈先生,鉴定证书的事,麻烦您了。”
陈伯远看着这个年轻人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——有惊讶、有欣赏,还有一丝隐约的……敬畏。
他做了四十年古董鉴定,从未见过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能有如此毒辣的眼力。那种一眼看穿本质的能力,不是靠学习和经验能培养出来的,那是——
天赋。
不,比天赋更甚。那是某种……超越常人的东西。
沈岩走出会展中心的大门,深秋的风吹在脸上,带着一丝凉意。他抬起头,看着灰蒙蒙的天空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手机响了。是一条银行短信——他的账户里只剩下不到两千块。母亲的住院费还在欠着,房东的房租还没交,四十七万的债务还没还。
但他没有慌张。
因为他知道,从今天起,一切都会不同。
他掏出手机,拨通了主治医师周医生的电话。
“周医生,我是沈岩。我妈的手术,可以安排了。钱不是问题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沈岩?你……你筹到钱了?”
“筹到了。”沈岩的语气平淡,“另外,主刀的专家不需要你们请。我自己找人。”
周医生愣住了:“你自己找?你认识脑外科的专家?”
沈岩没有回答。他挂掉电话,站在会展中心的台阶上,目光投向远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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