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。若一直分居下去,宁家可就要绝后了。”钟离馗声音压得更低了,显然是怕屋里那位听见。
魏长乐回头朝房门看了一眼,收回目光道:“他们成婚至今十二年,孩子才七岁,也就是说成婚过后五年才生下子嗣。”
“他们那般分分合合,五年才有了子嗣,那也不稀奇。”钟离馗道:“不过生下孩子后,这宁夫人就一直单独住在这处院子里。宁修竹在前面有自己的起居院落,名义上是夫妇居室,但实际上这位宁夫人几乎没有踏足过那边。”
魏长乐听到这里,猛然间意识到,如果事实如此,这对刺史夫妇表明看起来风光无限、位高权重,背地里却是痛苦不堪到了极点。
宁修竹被夫人管得服服帖帖,连个妾室都不敢纳,更不敢在外寻花问柳,偌大的刺史府里连个暖被窝的人都没有。
如果在府中还长期与夫人分居,那不啻于一个碰不得女人的苦行僧,坐拥娇妻却形同鳏夫。
而宁夫人更如同守活寡,明明嫁了人,却连男人的手都摸不着。
魏长乐内心忽然之间便理解,宁夫人为何会偷偷藏了一匣子那些玩物。
宁修竹对她畏之如虎,不敢接近,更不敢碰她。
而宁夫人出身豪族,自小骄傲要强,夫君不主动去碰她,她自然也不可能放下身段去求着宁修竹赐予雨露。
但她到底是血肉之躯,那丰熟如同蜜桃的身子常年得不到半分慰藉,一年年熬下来,又如何能够煎熬得下去?
那只匣子里的东西,恐怕是她在这漫长而寂寞的深夜里唯一的寄托了。
魏长乐想到这里,心底颇有些唏嘘。
婚姻之中,房事不顺,也难怪夫人对宁修竹处处看不惯。
“所以这份密函是从宁修竹在前面的内寝搜找到的?”魏长乐抬起手,这才低头仔细看着手中的信笺。
信封是素白的,上面没有落款,只余一道折痕。
钟离馗道:“虎司卿说晋州大权看起来似乎落在宁夫人手中,而宁修竹看起来也是唯唯诺诺、胆小怕事。但他觉得实际情况未必如此简单。”
“哦?”魏长乐挑眉。
“虎司卿的意思,宁修竹或许当真忌惮畏惧宁夫人,但也未必到了凡事都由宁夫人一手遮天的地步。”钟离馗轻声道:“堂堂晋州刺史、宁氏族长,若当真一无是处、怯懦不堪,恐怕也担不起光耀宁氏的重担。”
魏长乐心想虎童不愧是监察院出身的老人,眼光确实锐利,一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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