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，只看着白发女子。
这让锦衣青年心中恚怒，感觉自己被一个蝼蚁无视，颜面有些挂不住。
“你说。”
白发女子平静道。
“我需要知道你们从哪里来，又要接引清璃姑娘去何处。”
陆夜平静道，“否则，我不放心，也不会答应清璃跟你们走。而我敢肯定，只要我不答应，清璃绝不会跟你们走。”
言辞格外强硬。
锦衣青年精神一振，他第一时间察觉到，师叔眉头微皱，明显对陆夜这种强硬的做法明显不悦。
“师叔，还是让我来劝一劝他吧！”
锦衣青年一步迈出。
“站住！”
白发女子冷冷扫了锦衣青年一眼。
虽然没有多说什么，却让锦衣青年浑身一僵，不敢再轻举妄动。
白发女子凝视陆夜，平静道：“我们来自‘大罗天’，秦姑娘也将前往大罗天修行。”
她一身上下，弥散出一股无形的气息，让得声音只有陆夜一人能听到。
大罗天！
陆夜记住了这个名字。
“我大概明白，你为何要问这些。”
白发女子道，“只是……”
她忽地看向天穹，“凡人仰望天穹，不知其高，而对修仙路上的大多数人而言，大罗天同样是他们仰不可及的地方。”
而后，白发女子收回目光，认真道：“我不会劝阻你放弃什么，也没必要这么做，只是想提醒你，有些事，纵然再去坚持，最终也是无果的，你若想试，尽可以试试。”
没有轻蔑、没有打压和警告。
就像在说天和地的差距有多遥远，陈述的仅仅只是一个事实。
陆夜自然不会生气，他只说道：“哪怕最终证明我去不了，清璃也会主动回来找我的。”
白发女子一怔，最终没有再说什么。
只是她那眼神中，已多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怜悯。
这年轻人，大概还不明白秦清璃此去大罗天，是要做什么。
自然不清楚，以后的秦清璃会变得和现在多不一样。
当人变了，还会在意那点男女之情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