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许久之后,终是还是忍不住拨通了那个电话。
电话响了三声之后,接听了。
“什么事?”
“你好,钮厅长,我是小郎。”
郎国栋将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,都自称‘小郎’了。
“直接说,我这边忙着。”
“钮厅长,是这样的,我想知道为什么此次省委那边没有太多的消息传出。”
“州委书记还有一个副州长的位置就定了下来。”
“这从程序上来说,有些让人匪夷所思。”
电话的那头沉默了几个呼吸。
“你最想问的是为什么贺时年不声不响就被提拔成了副州长,兼任西宁县的县委书记吧?”
郎国栋嘿嘿一笑,丝毫没有了刚才对黑金宝说话时候的霸气和野性。
有的只是一个下属在上司面前汇报工作时候的卑微和谄媚。
当然,郎国栋谄媚的并不是钮璐的行政级别,而是她省委书记夫人的这个身份。
“是是是,我这点小心思瞒不过钮厅长。”
钮璐说道:“这件事你只需要知道是上面博弈的结果就行。”
“既然说到了贺时年,我这里也提醒你一下。”
“我知道你和贺时年有这样或那样的矛盾。”
“在你看来,作为上级想要收拾他也很容易。”
“但此人不一样,我的建议是,你不要招惹他,也不要刻意和他过不去。”
“你好歹也是文华州的二把手,目光要长远,政治上要沉得住气。”
“哪怕要斗,有些东西也更多地放在见不到光的地方。”
“要么不出招,既然要出招,就不要有回旋的余地。”
“决不能因为一个贺时年影响了大局,你要明白这一点。”
钮露的话说得含蓄,但郎国栋又怎么可能听不懂?
不要有回旋的余地。
这言外之意就是,要么不出招,要么一出招就一击毙命,不给对方任何反击的机会。
就这几次他郎国栋和贺时年的交锋来看,确实是他有些沉不住气了。
一方面是他手下的人不争气,另一方面则是他的儿子不争气。
因为这些事,他的郎国栋的把柄,或多或少都被掐在贺时年手里。
尤其是他儿子的事情,一直是他的心头刺,不除不快。
此时钮璐如此一出,郎国栋只觉如芒在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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