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次,西宁县的昆家铝矿,关于昆龙死亡案移交州公安局这事,我亲自给他打电话,他竟然不买账。”
“最后还是当时的州委书记段志文给他施压,他才最终妥协的。”
“第二次,则是州委成立了调查组,去西宁县调查,我亲任组长。”
“本来那次是要拿下贺时年的,却没有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,赔了夫人又折兵。”
说到这里,郎国栋看了看陶正林。
用偷鸡不成蚀把米,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字眼形容自己。
郎国栋自己都觉得没脸。
只是,他一时间找不到更好的词来形容。
“第三次,就是上次我儿子的事情,他把我儿子在西宁县关了整整半个月才放了。”
“而这次就是第四次。”
“前面三次他都敢直面和我对着干,这一次你凭什么说他不敢?”
“陶正林,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,换做是其他人,铁定不敢。但贺时年此人不一样。”
“如果将他逼急了,贺时年这个人可是什么事情都可能做得出来的。”
听了这话,陶正林惊恐地看着郎国栋,满脸的愕然。
官场的人一切以利益为中心,尤其是以自己的政治利益为重。
贺时年这样的人在官场,说得好听一点,是一股清流。
说得不好听一点,那就是拼命三郎、茅坑里的臭石头。
“郎州长,黑金宝这个同志我也认识多年。”
“他既然来找你告状,说明他对贺时年的所作所为也是不满的。”
“既如此,是否可以从内部分化?”
郎国栋说:“这件事我想过,但最后还是放弃了。”
“相比于当初的金兆龙,他黑金宝也就是一个软蛋。”
“连金兆龙那样的强势本地地头蛇都不是贺时年的对手,他黑金宝又凭什么和贺时年较量?”
“再者贺时年现在已经解决了副厅级别,比他黑金宝高出了一级,他黑金宝有胆量和贺时年对着干吗?”
陶正林想了想,接话说:“郎州长贺时年现在手里最大的倚仗就是所谓的证据和检测报告。”
“只要能让黑金宝将这些东西给悄无声息地抹去,贺时年岂不是就走投无路了?”
郎国栋仿佛看白痴一般,看了陶正林一眼。
“陶正林呀,你好歹也是多年的县委书记,怎么就没有脑子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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