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的疼痛才让江帆意识到,这个身份有多么危险。
自己面对的,是一群随时都能变脸的精神病人。
这些人,可能前一秒还能跟你说说笑笑的称兄道弟,在脸上笑容尚未消散的时候,反手就能对人捅刀子。
跟他们打交道,根本不能用常理去对待。
哪怕一个念头,便足够成为怀疑的理由。
“刚刚那一枪,打的是肌肉,这一枪,就该是骨头了。”
马雄将枪口微调,看着江帆的眼睛,眸子里没有任何色彩:“想好了吗?说还是不说?”
江帆敢接这个活,早已拿出了必死的决心。
他原本就是在用这条命,去换张兴的一条命。
如果为了求一个痛快,出卖金城公司的消息,结果只能是鸡飞蛋打。
更何况他如果真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,马雄对他的折磨只会更多。
事已至此,江帆只能牙关紧咬,硬扛着说道:“君哥对我有恩,你想让我咬他,绝对不可能!我的身份有多么干净,你们这些冤枉我的人,比我自己还清楚!我敢端这碗饭,就不可能跪着往前走!你找我不是为了要结果,只是想出气而已,何必有这么多对白!”
马雄眯起了眼睛:“激我?”
江帆在无路可退的境遇下,目光中透出一抹凶光,迎着马雄的视线说道:“你搞不过郑君,下面的人也斗不过我,只能像个篮子似的在我身上寻仇,你不觉得自己挺窝囊吗?”
“你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。”
马雄听见江帆的这个回答,再次扣动了扳机。
“咔!”
伴随着轻微的响动,套筒略微后退,随后出现了卡壳。
“哗啦!哗啦!”
马雄连续拉动套筒,退出了那枚卡住的子弹。
江帆看见马雄的动作,同样呼吸急促。
他不是个怕事的人,但每个人对于疼痛的承受,都是有阈值的。
在此之前,马雄连自己身边的兄弟都能痛下杀手,此刻在与外界断联的情况下被带到这里,按照马雄这种疯狗一样的性格,肯定是不可能让他离开的。
在恐惧和愤怒的交织下,江帆看着马雄,眸子里满是嘲讽:“只敢在背地里搞小动作,就你这B样的,这辈子都不可能比得上郑君!”
“你他妈的!”
马雄听到这个回答,陡然抬起手臂,枪口直指江帆眉心。
“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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