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。
“啊!”
男子手臂中弹,身体不自觉的后仰。
“噗!”
黑衣人再次扣动扳机,子弹精准的将地上的对讲机一枪打爆。
“嘭!”
黑衣人开出两枪,走上前对着男子的侧肋愤然一脚。
“呃!!”
男子挨了这一脚,顿时身弓如虾,感觉自己像是被车撞了一下似的,明显感受到了肋骨断裂的刺痛。
黑衣人枪口下沉,指向了男子的眉心:“冯虎在什么地方?”
男子看着黑洞洞的枪口,呼吸急促:“他、他……”
“噗!”
枪声再起,男子被打掉了半只耳朵,子弹落在地面,传出了一声铮鸣。
黑衣人面露不耐之色:“你还有一次说话的机会,冯虎在哪?”
男子听到子弹打在地面的声音,甚至没有感觉到疼痛,身上瞬间被汗水打湿:“他在办公楼,二层!”
“嘭!”
黑衣人一脚踹在这人的侧脸,将其踹昏之后,转身离去。
……
冯虎今年三十六周岁,本命年。
在命理角度出发,本命年被称为值太岁,八字术语叫伏吟,意为流年地支,本命年的人与地支完全相同。
对此,民间有句老话,叫做“太岁当头坐,无喜必有祸”。
冯虎本以为,自己今年的运势很好。
不仅酒吧的生意蒸蒸日上,自己也即将顺利转型,进入工程领域。
但他的一切计划,全都因为江帆的到来彻底崩塌。
跌入谷底的冯虎,不仅失去了赖以生存的实体生意,就连朴国昌、金铎、王松那些兄弟,也死的死、逃的逃。
他是从最底层爬上来的,一路走来什么酸甜苦辣都尝过。
虽然生意一落千丈,但过往的经验告诉冯虎,自怨自艾是无法改变现状的。
于是,他又回到了最熟悉的领域,重新做起了赌场生意,进行起了人生中的第二次原始资本累积。
木材厂二楼,冯虎正在与合伙人聊天:“这个木材厂,最多只能用两天,后天需要用到的场地,你得尽快搞出来!”
“为啥这么快又要换?”
对方不太理解的问道:“这个木材厂的位置这么偏僻,周围也没有民宅,每一样都符合你的要求,怎么好端端的又要挪窝?”
“今天赌场来了很多新面孔,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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