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众的家伙。”
褚宣德一愣:“延边之虎?警察什么时候有绰号了?”
“赵传明是边防武警出身,大学参军,在军中又报考了军校,按理说是应该留在部队的,一次反偷渡行动中,杀了两个人,自己也中了一枪,据说是伤到了内脏,不再适合军队的高强度训练,所以军转到了市局刑警队!”
便衣吐出了一口烟雾:“这家伙的手段黑着呢,或许是有部队的底子在,总之落在他手里的犯人,几乎没有撬不开的嘴。他能避开我们带走司南,就算没病也能查出病来,你最好确定,司南的屁股是干净的!”
“妈的,咋就这么点背呢。”
褚宣德听到便衣的回答,闹心的嘀咕一句,然后在脚下拿起一个鼓鼓囊囊的档案袋,给对方递了过去:“哥们儿,司南跟我亲弟弟没什么两样,他的事情,你多多费心,哪怕人保不住,也尽量让他少遭罪!”
对方很自然的接过档案袋,奉劝道:“信我一句,别光找公安口的关系,也疏通一下检察院和法院,哪怕最后结果不好,至少也能在量刑和审判上再争取一下。”
“谢了。”
褚宣德听见这话,心瞬间凉了半截。
虽然不确定对方说的是不是实话。
但他总觉得,对方似乎有什么重要消息,在瞒着自己,并且在有意拉开距离。
……
森林派出所。
司南被关在审讯室里,已经快冻僵了。
被浇了一瓶冷水的他,在低温的房间里抖个不停,身上仿佛有无数根钢针正在扎他一样。
相较于肉体的疼痛,司南已经心乱如麻。
他以前从未见过赵传明。
对方说的很清楚,他是延吉过来的。
市局派遣专案组,并且将他隔离审讯,这本身就是一个危险的信号。
司南在本地,是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赵传明在清楚他身份背景的情况下,还敢肆无忌惮的用大刑,一定是掌握了详实的证据。
如果继续硬扛下去,究竟还会遭遇什么,司南心里已经有数了。
半小时后,他身体麻木,不断打着摆子,清水鼻涕顺着下巴流满胸襟,想擦一下都做不到。
“咣当!”
赵传明推开房门,走进了审讯室里:“想清楚该说些什么了吗?”
“想了点,但不多。”
司南哆哆嗦嗦的看着赵传明:“我被冻得脑子有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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