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题。”
裴靖光听到江远道的话,沉思了大约十秒钟左右,最终还是做出了让步:“帆子跟我说,国外那边要准备二百多万的货款,除去家里的吃穿用度,我最多可以给你挤出来九十万。”
江远道挠了挠头:“这不够呀!我现在一点来钱道没有,你给我九十万,和给我二百块钱没有区别。”
“一百万,我自己掏腰包,再去借一点,给你补上十万!”
裴靖光有些无奈:“这是我所能拿出来的极限了,超出这个数字,你就是在找我多要十块钱,我都拿不出来了!”
“能不能跟闻海飞张嘴?”
江远道给出了个主意:“他持续出公司的货,没少跟着赚钱,国外的货也快进来了,你这时候找他帮忙,他肯定会给你拿钱!”
“我私下挪用公司的资金,已经犯了大忌,帆子和闻海飞的关系那么好,万一两个人哪天要是通话,这件事不就漏了吗?”
裴靖光顿时拒绝:“我找闻海飞借钱,再让他瞒着帆子,你觉得现实吗?”
“这话也对。”
江远道琢磨了一下裴靖光的说法,虽然有些犯愁,但还是同意了下来:“一百就一百,剩下的我自己想办法,不过这笔钱一定要快,我急用!”
裴靖光点了点头:“闻海飞带了现金过来,这钱你今晚就能拿走。”
“走吧,找个地方,我给你打个条。”
江远道主动说道:“这么大的数额,总得有个去处,这样江帆问起来,你也好有个交代!”
裴靖光摆了摆手,认真的看着江远道:“算了吧,本就是私下的交易,你写欠条也写不到我名下,只要你能尽快把资金归上,别让我为难,我就谢天谢地了!”
……
当晚的交易结束,乔长海和褚宣德这两个死对头,彻底在水产行业彻底消失。
江远道留下的***,不仅劝退了长春那边伸过来的触手,也让新边商贸那边,将怀疑目标放在了褚宣德身上,满世界的寻找起了乔长海和张桂兰。
趁着这个机会,九鼎公司的众人连夜撤离,在珲春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国外的江帆同样被折腾了一夜。
局麻的药效过去以后,腿部的伤口折腾的他辗转难眠,直到凌晨四点多,得知罗曼手术成功,这才吞下两片止疼药,昏昏沉沉的睡去。
这注定是一个无眠的夜晚。
当天晚上没睡的,除了等待乔长海的李卉母子,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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