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着机会。
他心里也清楚,新边集团不好对付,和他们打交道,万一出现纰漏,所有的努力都将白费。
但是他今天回去看儿子的时候,孩子又犯病了,哭喊着要妈妈。
孩子浸透他肩膀的泪水,彻底击碎了他的心理防线。
兰哥看着远去的车尾灯,沉声道:“既然要干,那就是他了!”
豺狼斜了一眼:“这么晚了,八成是下班回家的员工,连随行护卫的车辆都没有,盯他有意义吗?”
沈铁山知道兰哥急需一个发泄口,做出了决定:“人少好办事,跟上去!”
……
延吉。
苏剑背着江帆,找到一家临街的私人诊所,当即发动钞能力,让医生提前关门,为江帆做起了手术。
由于这里的护士没有做手术的经验,江远道自告奋勇打起了下手。
等医生剪开江帆的裤子,江远道发现他腿上有一处半厘米左右凹陷,伤口周围尚在发红的枪伤,皱起了眉头:“这伤是什么时候弄的?”
“国外。”
江帆额头微微冒汗:“你以为你挥霍的钱,都是怎么赚回来的?”
江远道看着江帆被血染红的伤口,嘴唇动了动,最终化为一声叹息:“……苦了你了。”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