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!”
沈铁山跑到两人身边,将手铐砸在吴侃的手腕上,随后抽出腰间的枪式注射器,对着杜定坤的腿上来了一针:“动静太大,得马上走!”
“地上的血迹处理掉,我有案底,留下血渍,警察会查到我!”
杜定坤捂着胳膊上的伤口,向周围打量了一下:“豺狼呢?”
“中了枪,留在隔壁院子了!”
兰哥摆了摆手:“你们俩过去接应,我打扫现场!”
话音落,沈铁山扛起吴侃,在杜定坤的掩护下,迅速向前院撤去,兰哥则捡起一块石棉瓦,仔细铲起了被血液染红的积雪。
三分钟后,兰哥确认现场没有疏漏,这才赶到了隔壁院子,结果却发现沈铁山和杜定坤,都站在牛棚边上没动,快步走了过去:“出什么事了?”
沈铁山摘掉口罩,点燃了一支烟:“豺狼不行了。”
带着硝烟味的冷风,裹着细碎的雪沫涌入牛棚,豺狼大口咳着血,吸气的声音宛若破旧的风箱。
兰哥催促道:“这不是还有气吗?带上他,找个黑诊所!”
“别折腾了,让我道个别吧!我不怕死,但我很怕遗言说不完。”
豺狼喘息了一会:“活到今天,值了!”
兰哥上前想要帮忙:“挺住了,别说话!”
“让我说完吧!”
豺狼牙齿上挂着血迹,露出了一个笑容:“下半身已经没了知觉,八成伤到内脏了,我知道这是大出血的症状,挺不到医院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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