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扶手,一言不发。
杀意在她胸中翻涌。这满朝文武,皆言“可嫁”。
且先不说西凌王都一把年纪了,就算她真的愿意嫁,等她去了西凌,这皇位,又该谁来坐?
没有人提这个问题。因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。
“噗嗤。”
一声极不合时宜的嗤笑突兀响起。
声泪俱下的气氛一下子全没了,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一出精心编排的悲情戏上。
所有人都转头怒视。
只见那个站在圣女身边的年轻人,正一脸“关爱智障”的表情,看着刘若虚。
“你笑什么?!”刘若虚怒了,花白的胡子气得乱颤,
“这是国家大事!岂容你这——”
“我笑你们这群老狗,”林剑行打断了他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,
“活了一大把年纪,脑子全秀逗了。”
他甚至懒得正眼看刘若虚,转头看向赵灵灵:“陛下,这就是你们大周的脊梁?”
他的目光扫过跪了一地的文武百官:“一群大老爷们,平日里吃着民脂民膏,享着高官厚禄,满嘴的之乎者也。
真遇到事了,不想着怎么提刀上马去干仗,反倒是一窝蜂地,逼着一个女人去叉开腿,替你们挡灾?”
这话太糙了。
糙得让刘若虚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他活了七十八年,读过万卷书,行过万里路,骂过无数人,被无数人骂过,却从未听过这种骂法。
龙椅上,赵灵灵的视线瞬间模糊了。
这么多年,她女扮男装,独自扛着这摇摇欲坠的江山。
先帝驾崩时她十七岁,太子战死时她十九岁,藩王作乱时她二十一岁。
她被人骂过牝鸡司晨,被人骂过欺世盗名,被人骂过牝鸡司晨,骂过不配为君。
所有人都告诉她要忍,要顾全大局,要牺牲。
从来没有人,敢站在满朝文武的对立面,替她说一句,去他娘的大局。
“放肆!有辱斯文!简直有辱斯文!”刘若虚气得胡子乱颤,手指哆嗦地指着林剑行,
“你……你这粗鄙之徒!懂什么治国之道!这叫和亲!这是为了百姓——”
“和亲?”林剑行冷笑一声,一步步走向刘若虚。
他每走一步,身上的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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