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。
泛黄的纸张上,母亲苏婉的字迹清晰可见:“振天亲启”。
“这是妈妈留给他的。”沈晚音的声音有些颤抖,却带着坚定,“他欠妈妈一个真相,也欠我一个道歉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傅寒洲看着她苍白的脸,心疼地吻了吻她的额头,“他可能会很凶。”
“那又怎样?”沈晚音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倔强,“我也是带着刺的玫瑰了。”
楼下,对峙已经到了白热化。
谢振天气极反笑:“好啊,傅寒洲这是要为了一个女人,跟我谢家开战?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!给我……”
“等等!”
一道清亮的女声突然从对讲机里传出,打断了谢振天的命令。
别墅的大门缓缓打开,沈晚音独自一人走了出来。她没有打伞,任由冰冷的雨水打湿她的发丝和衣裙,但她的眼神却比这暴雨还要冷冽。
“谢先生,你要找的人在这里。”
谢振天猛地转头,目光落在沈晚音身上。
那一瞬间,他愣住了。
这张脸……
眉眼间像极了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女人苏婉,但那挺直的鼻梁,和那股倔强的劲儿,却分明是他的影子。
“你就是那个私生女?”谢振天大步流星地走过去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声音如同闷雷,“胆子不小,敢拿着一份伪造的遗嘱来骗我?”
“伪造?”沈晚音冷笑一声,从怀里掏出那份泛黄的亲子鉴定,高高举起,“那你看看这个!这是二十年前妈妈就准备好的,你敢看吗?”
谢振天看着那熟悉的信封,瞳孔猛地收缩。
那是苏婉的字迹。
“当年你为了那个所谓的‘门当户对’,为了沈家的联姻,逼死我妈,还要否认我的身份?”沈晚音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,眼眶通红,“谢振天,你不仅是个暴君,还是个懦夫!”
“放肆!”
谢振天怒喝一声,扬起手就要打下去。
然而,他的手在半空中硬生生停住了。
因为沈晚音没有躲。
她就那样倔强地仰着头,眼中含着泪,却死死瞪着他,仿佛在看一个死人。
那一瞬间,谢振天的手竟然有些发抖。
这眼神……太像了。像极了当年那个为了保护他,挡在他身前的女人。
“看清楚了!”沈晚音将那份鉴定报告塞进他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