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工学的防滑纹路,紧凑的无托结构让它在狭窄空间应该也能灵活运用。
他将弹匣装回,打开保险,手指虚搭在扳机护圈外。武器的重量和质感带来一种沉甸甸的、近乎暴力的安心感,但也提醒着他,使用它需要代价——噪音会惊天动地,子弹打一颗少一颗。
他将两样武器放在最顺手的位置,开始清点背包。罐头还剩三罐(两豆一肉),矿泉水两瓶半,压缩饼干两包。手电筒电量尚可,一盒火柴,尼龙绳,军刀,还有那卷电工胶布和虎口钳。物资不算宽裕,但精打细算,加上可能找到的补给,撑过几天或许可以。前提是,不发生激烈冲突,不受伤,不出现其他意外。
他再次拿出那本从海滨路17号找到的硬皮日记和那张老旧照片。日记里的翻译便签他几乎能背下来,1937年夏天的恐惧透过字迹依然清晰可辨。“安娜说她在雾里看见了人影”、“卢卡死了。葬礼在雾中进行,我们都听见雾里有脚步声”……这些片段与外面游荡的“失魂者”何其相似?而照片背面“它们来了”的绝望留言,与“军团”档案的描述隐隐呼应。
“雾锁夏日的真相”……
这个支线任务的出现,绝非偶然。它像一把钥匙,或许能打开这个死亡副本的某个侧门,窥见其运行的逻辑,甚至找到弱点。单纯的躲避和生存是被动的。
权衡利弊。
躲在这个地窖,固然相对安全,但被动等待七天后被传送。
如果真能安然度过七天,收益或许只有基础的存活积分。而出去探索,尤其是前往那个标记的“废弃观察站”,风险极高——要穿越半个被迷雾和“军团”阴影笼罩的小镇,目的地本身也可能充满未知。但回报同样可能巨大:更多的情报、额外的积分、特殊道具。
柏溪柯不是天生的冒险家。大学毕业后的挫折早已磨平了他大部分的锐气,他更倾向于谨慎甚至保守。但图书馆的经历改变了一些东西。
在绝对规则与未知怪物的夹缝中挣扎求生,让他明白,有时候,极致的风险与仅有的生路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。完全规避风险,可能意味着慢性死亡。
他看向手机屏幕上那个坐标和【06:00-10:00】的时间窗口。
这是一个明确的机会,尽管包裹着厚重的危险疑云。
如果浓雾之后还有天色的话似乎有了一丝极微弱的变化,不再是纯粹的黑暗,而是变成了更深的、沉甸甸的铅灰色。凌晨五点了。
距离六点还有一个小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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