廊武器柜台旁边临时堆起的一堆背包和袋子,“然后过来登记。别耍花样。”
人群在沉默中开始缓慢移动,每个人脸上都写着屈辱、愤怒和恐惧。柏溪柯心脏狂跳,他知道自己不能留在这里。交出所有物资和武器,等于把命交到别人手里。
他慢慢向后挪动脚步,试图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中央时,悄无声息地退向门口。
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到冰凉的门把手时,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,像是被大马力的蜜蜂狠狠蜇了一下。
他闷哼一声,视野瞬间模糊、旋转,一股强烈的麻痹感以惊人的速度从脖颈蔓延向全身。
他试图转身,看到那个阴鸷男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门边,手中拿着一把造型奇特、像是弩枪但更小巧的装置,枪口对着他。
麻醉镖……这是他的最后一个念头,随后黑暗便如潮水般涌上,吞没了所有意识。
……
寒冷和坚硬触感将他唤醒。
头痛欲裂,嘴里有股铁锈和药物的苦涩味。
柏溪柯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,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聚焦。他发现自己被反绑着双手,扔在教堂侧廊一个阴暗的角落里,背后是冰冷的石墙。嘴里被贴了厚厚的胶带,只能从鼻腔发出粗重的喘息。
窗外一片漆黑,浓雾在彩绘玻璃窗外翻滚,偶尔有微弱的光闪过,映出光怪陆离的图案。
教堂主厅那边有昏暗的光和人声,但听不真切。
他身上的背包、***、复合弩、箭袋、所有工具口袋……全都被洗劫一空。只有贴身的衣物还在,带来微不足道的保暖。
愤怒、后怕、还有一丝绝望涌上心头。
他太大意了,低估了人性的恶在绝境中发酵的速度。
那个“北十字星”小队,根本不是什么保护者,而是趁乱建立统治的强盗。
不能坐以待毙。
他强迫自己冷静,开始观察周围。
被绑住手腕的是粗糙的尼龙绳,系得很紧,但并非专业手法。
他尝试扭动手腕,皮肤立刻被磨得火辣辣地疼。
他忍着痛,一点点调整角度,试图找到绳结的位置或者稍微松脱的缝隙。这个过程缓慢而痛苦,汗水混着灰尘从额头滑落,流进眼睛,刺痛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主厅那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,似乎有人开始休息。
守夜的人可能在打瞌睡,或者注意力不在这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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