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方向,“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把你‘净化’了。不过这里也没保障,看天吃饭,看运气活着。卫队偶尔也会来‘清扫’外围,但一般不进来,嫌麻烦。只要不闹出太大动静,不引来‘那些东西’,凑合能活。”
“那些东西?”柏溪柯问。
男人没回答,只是朝高墙外、更远处的黑暗努了努嘴,眼神里浮起深深的忌惮。
“晚上,少打听。听见什么动静都别出去。守夜的会处理。”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在这里,别信任何人,但也别得罪任何人。
老孟算半个管事。规矩他们定。想要好点的住处,想吃点别的,得自己弄东西换。捡垃圾,去更外面冒险找物资,或者……”他看了柏溪柯一眼,“有特别的本事。”
柏溪柯默默记下。这就是前哨站的生存法则,赤裸,简单,残酷。
吃完东西,天彻底黑了。院子里的火堆成了唯一的光源,人们围着或近或远地坐着,少有人说话,只有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远处的风声。棚子那边。
老孟给了柏溪柯一卷发黑的旧毯子,指了指棚子角落里一堆相对干燥的麻袋:“今晚睡那。明天早点起,活多。”
柏溪柯铺好毯子,躺下。麻袋很硬,硌得慌,毯子有股陈年的灰尘和机油味。
他太累了,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疲惫像潮水般涌来。
他蜷缩起来,听着外面隐约的风声、火堆的细微声响、还有不知哪里传来的、压抑的咳嗽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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