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角已经脱落。格栅下方,墙壁上有一串向上的、用鞋印或手印蹭出的污迹,指向那个缺口。
没有犹豫。画面剧烈颠簸,传来摩擦和用力的闷哼声。
镜头一黑,然后亮起,变成了狭窄的、布满灰尘和蛛网的金属管道内部视角。
拍摄者正在匍匐爬行,身体摩擦管壁的声音被放大,呼吸在密闭空间里回荡。前方只有深不见底的黑暗。
爬行了似乎漫长的时间,前方出现一点微光。
拍摄者加速,手脚并用,朝着光亮处挪去。他推开另一头松动的格栅,从管道里钻了出来。
画面豁然开朗,但并非出口,而是切到了一个截然不同的地方。
这里像一个……酒店走廊?墙壁贴着褪色的、印有繁琐藤蔓花纹的暗红色壁纸,地上铺着磨损严重的深色地毯。
光线依旧来自头顶的灯具,但换成了更昏暗、带点暖黄调的壁灯,间隔很远,在走廊里投下一段段光明与阴影交织的区域。
空气中有股陈旧的灰尘和淡淡霉味,荧光灯的噪音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、背景音似的低频嗡鸣,像是巨大建筑的喘息。
镜头转向一侧,有一扇窗户。拍摄者走过去,透过积满灰尘的玻璃朝外看。
外面不是天空,不是街道。是一片修剪得异常整齐、绿得有些不真实的草坪,向远处延伸。
草坪的“天空”,是低矮的、灰白色的混凝土天花板,粗糙的表面上还能看到浇筑的模板痕迹。天花板与草坪边缘严丝合缝,构成一个巨大、封闭、压抑的室内空间。
虚假的、均匀的冷白光从天花板某处洒下,照亮这片没有生命气息的绿色。看不到太阳,也没有云。
“搞什么……”拍摄者喃喃自语,声音充满了困惑和更深的恐惧。这景象比之前无尽的黄色走廊更加怪诞,违背了一切常理。
他离开窗户,继续探索。酒店走廊同样漫长,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、样式相同的深色木门,门牌号模糊不清。
他尝试拧动了几扇门的把手,全都锁着。偶尔,在某个拐角,会看到一个孤零零的、蒙着白布的单人沙发,或者一个上面什么都没有的茶几,像是被遗忘的舞台布景。
他走到一个“丁”字路口。正前方应该是走廊的延续,但镜头向前探了探——走廊在几米外突兀地断掉了,尽头是粗糙的砖墙,仿佛这栋建筑修建时就只修到这里。左边和右边的走廊看起来倒是完整。
他选择了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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