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讶,有不解,有期待,更多的是深深的怀疑和警惕。
文森特脸上的笑容似乎淡去了一些,眼神里第一次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审视。
柏溪柯走到长桌的一端,让自己能看清在座的每一个人。
他没有拿出任何实物证据,只是开口,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。
“列车长死于胸口的扳手刺击,但生前曾摄入含有强效镇静剂的咖啡。司机死于背后的绳索勒颈,绳索带有化学品气味。史密斯工程师死于背后的猎刀刺心,现场化学品被打翻掩盖痕迹。三起命案,手法不同,但都显示出对工具、人体结构的熟悉,以及周密的计划和残忍的效率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缓缓扫过众人。
“我们一直在找一个凶手,或者一个固定团伙。但或许,我们找错了方向。这不是一个固定的杀手在行动,而是一个……基于任务和技能的临时组合。有人提供药物和化学支持,有人擅长精准的刺杀,有人负责清理和制造障碍,还有人……负责引导和掌控全局。”
他的目光,最终定格在文森特身上。
“而你,文森特先生,你太从容了。从容得不像一个深陷死亡游戏的秘书。你观察一切,评估一切,却从不真正参与调查或恐慌。你甚至在昨夜,与同伙商议下一站和引导风向。我说的对吗?”
文森特迎着他的目光,脸上没有任何波澜,只是轻轻挑了挑眉,不置可否。
餐车里已经一片哗然。
“同伙?下一站?”
“他在说什么?”
“诬陷!这是诬陷!”芬奇跳了起来,指着柏溪柯,尖声道,“他想转移视线!说不定他才是凶手!”
柏溪柯没有理会芬奇,继续道:“列车意外故障,逼出了懂行的工程师。这不是意外,是筛选。筛选出在司机死后,还能维持列车运行的人。史密斯被选中,然后,在他可能失去利用价值,或者察觉了什么的时候,被灭口。凶手需要列车继续开往某个地方,需要清除知道太多或不受控制的人。”
他转向老陈,点了点头。老陈会意,沉声开口道:“我检查过列车长的胃内容物,确认有药物残留。也检查过司机脖颈的勒痕,有特殊化学品味道。史密斯伤口的角度和力度,显示凶手是惯用右手、力量充足、且对人体结构极为了解的人。这些,都不是普通乘客能做到的。”
薇拉似乎明白了什么,接口道:“能接触到列车长饮食的,除了厨师,只有送餐的乘务员。但固定的N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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