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奇低笑了两声，说：「我听说你去年回去当老师了，有个叫吕文均的新生你认识吗？」
比尔吹了声口哨：「和我挺熟。」
「他前几天去小秘境出任务，遇到了菅原命研和另一个学者。」洪奇说，「只差一点就死了。」
比尔手中的烟盒子一下子被捏扁了。
「他们比我们当年要幸运一点，因为这次去的不是万世师。但他们也比我们当年要倒霉得多，因为万世师好歹还有些底线，而现在的菅原命研已经百无禁忌了。」洪奇静静地说，「我不是想要缅怀青春或是哀叹什麽，我们当时也很幸运，我们也一个人都没死。可是这种倒霉的事情有一次就好了，我们怎麽可以让他出现第二次？」
「我们早就毕业了进入社会了，自以为为这世界做了许多的有用处的事情，可为什麽事到如今我们的後辈却踏入了相似的境遇？」洪奇扭头问，「你说呢，佩克斯·比尔？你觉得原因是什麽？」
比尔慢慢说道：「学院的中立立场，注定无法干涉大秘境之外的情况。而一个擅长卜算的传奇法师，总是很难被抓住的。」
「很难。」洪奇点头，「但不是不可能。」
「但不是不可能。」比尔重复。
「你知道吗，比尔。我真的很疑惑，所以我想了很久，我想到最近得到了一个答案。」洪奇说，「世间有些地方乌烟瘴气，是因为有些早就该死的人一直还没死，事儿就这麽简单。」
比尔笑了：「什麽时候动手？」
「不会很久了。」洪奇重新戴上墨镜，「菅原命研那麽喜欢命，我们这次就让他送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