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别拿我开涮了!”李时歘没想给这小子好脸色。
“你自己都说了,女人如衣,又何苦执着于求而不得?”王廉斟了一杯酒塞到李时歘手里。
“不是!你什么都不懂!”
李时歘恼怒,接过酒一饮而尽。
“什么都不懂?哼!我没入暗宸卫之前也是这么对别人说的!”
王廉将酒盏重重顿在案上,溅出几滴酒花。他解开腰间的令牌,借着烛光摩挲着上面的纹路,语气里满是自嘲。
“我苦读寒窗十载,童生试考了三次,秀才功名攥在手里都快捂热了!”
“本想着再拼一拼,博个举人出身,光宗耀祖。可你猜怎么着?”
李时歘挑了挑眉,给自己又满上一杯,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。
“去年秋闱,主考官的小舅子,大字不识几个,凭一张银票就顶了我的缺!”
王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“那些清流老爷们,嘴上骂着世风日下,转头就收了银子。他们还嘲笑我,说我落榜是因为不够努力,说我文章里没有风骨!”
他仰头灌下一口酒,苦涩地笑了起来:
“后来我才明白,这世道的风骨,早就被金银铜臭腌入味了。既然笔杆子换不来前程,我不如握紧这把刀!”
“靠着远房表亲的关系,我进了暗宸卫。这一年,我见的龌龊,比我前面十年读的书还多。”
李时歘沉默着听着,手指在杯沿轻轻敲击。
切!说的那么惨,这谁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?
我还说我在职高苦读三年,结果被资本作了局,害得我只能上民办大专呢!
所以,你就觉得自己是被逼无奈,是个英雄?”
李时歘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根针,刺破了王廉营造的悲情氛围。
王廉一愣:“不然呢?”
“不然?”
李时歘放下酒杯,身子微微前倾:
“你说别人攀关系黑暗,可你现在穿的这身暗宸卫官服,不也是靠关系换来的?”
“你骂主考官贪赃枉法,可你挤掉的那个名额,说不定原本属于某个勤练武功、家世清白的寒门子弟。”
王廉的脸色瞬间涨红,拍案而起:“你胡说什么!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?”
李时歘寸步不让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,“你只是从‘被剥削者’,变成了‘剥削体系’里的一员而已。五十步笑百步,何必说得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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