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来得及。”
肖春萍银白的发丝在风中飞舞，她瞥了眼身旁的韩相，冷哼一声，“人还是得服老，一会再往前，可就没有回头路了。”
“该回去的是你吧，肖老师。”韩相悠悠开口，“你那乖孙，可还在地下工程等你回去，你不在旁边教导他，过两年他该被我学生甩到天涯海角了。”
“雏鹰就算没有人教导，它也是鹰，总有靠自己振翅翱翔的那天。”
肖春萍停顿片刻，像是回忆起了什么，眼中闪过一抹温柔，“我那乖孙可不是绣花枕头，就算没有我，他一定能做的很好的。”
“看来，你我都等不到他们分胜负的那天了。”韩相双手背在身后，长叹一口气。
“我说了，你可以回头。”
“你一个人，可撑不了多久。”韩相回头望了一眼，“陛下还在我身后。”
“一口一个陛下，你这老头，我看是老糊涂了！他不过是个获得帝神道的幸运儿，哪里值得你这么卖命？？”
“你不懂……”
韩相摇了摇头，“你没有见过陛下的内心，他可不是什么幸运儿……他是注定要统领人间的皇帝，是这个世界的希望。
我卖命，不是为他一人，而是为他所代表的人间未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