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习资料和试卷给你寄过去,或者让去县城的同学带给你。”
“在汀源中心医院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你也要注意身体,有什么困难跟老师说。”
“谢谢程老师。”
挂了电话,蒲雨靠在走廊的墙上,默默算了一笔账。
手头上的稿费,加上奶奶平时省吃俭用攒下来的,大概能凑到三千左右。
距离前期的手术费,还差很远。
原溯跟医生谈完话出来,把检查的各项单子递给她:“单子开好了,现在就等下周手术。”
他看了一眼时间,说:“你留在这儿好好照顾奶奶,我回镇上一趟,安顿好我妈,顺便去拿点东西。”
蒲雨接过单子,点了点头:“好,你路上小心。”
走到楼梯口时,原溯脚步顿住,忽然回过头。
女孩还站在原地,身形单薄得像一张纸,手里紧紧攥着那几张轻飘飘却又重逾千斤的单据。
“蒲雨。”他喊她。
蒲雨抬头:“嗯?”
“钱的事我有办法。”原溯眉头微蹙,眼神沉沉地压过来,不放心地叮嘱:“别瞎想,也别做多余的事。在这儿等我回来,听到没?”
蒲雨看着他的眼睛,那种熟悉的心安感涌上心头。
她弯了弯嘴角,轻声说:“听到了。”
原溯这才收回视线,大步离开。
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,蒲雨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了下去,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而勇敢。
有些东西,总要去争一争。
那本来就是她的。
所以她没有听原溯的话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,天还没亮透。
蒲雨拜托值班护士多照看一眼,跟奶奶说去见个同学,然后坐上了去往南华市的最早一班大巴。
那个家,她发誓再也不想踏进一步。
可是……
蒲雨攥紧了口袋里的缴费单,手术费还差很远。
两小时后,车在市汽车站停下。
蒲雨按照记忆中的路线,转了两趟公交,终于又站在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小区门口。
这里和她离开时没什么变化。
破旧的老楼,脏乱的绿化带,吵嚷的人群。
她深吸一口气,走上五楼,敲响了501的门。
敲了很久,里面才传来拖鞋踢踏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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