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生都死而无憾,想说这两年我没有一刻不在想你。
可他开口的那瞬间,只说出三个字:
“对不起。”
这三个字很轻,却像是从胸腔深处翻出来的痛意。
蒲雨摇了摇头。
“不要对不起。”她低声说,“我要的不是对不起。”
她抬起眼帘,安静地看着他。
等了两秒。
三秒。
四秒。
她等过二十一封信,等过十六个小时的站票,等过陌生城市的寒风与暴雪。
可此刻,这几秒钟却比那两年更漫长。
检票员开始吹哨。
催促旅客上车。
蒲雨忽然轻轻咬了咬下唇。
“如果你现在不亲我,”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我就要走了。”
哨声尖锐。
人群开始流动。
原溯的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,下颌线绷得很紧。
他想上前一步。
想低头。
想做她要求他做的那件事。
想得心脏发疼,想得理智崩裂,想得所有“应该”和“不该”都在这一秒对峙挣扎,让他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因为太想了。
反而成了困住他的枷锁。
蒲雨看着他。
看着他一动不动的身影。
看着他眼底那场无声又激烈的对抗。
她没有再等。
她向前迈了一步。
那一步跨过了两年,跨过了一千多公里,跨过了他所有自以为是的克制和牺牲。
原溯只来得及看到她睫毛轻颤的弧度,和她眼底一闪而过的、孤注一掷的亮光。
蒲雨踮起了脚。
那只纤细的手轻轻拽住了他外套微凉的领口。
原溯一怔,下意识地想要开口。
“原溯……”
少女软糯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破碎,却又带着一股孤注一掷的勇敢,“你别动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。
少年顺着她手中的力道低下了头。
她闭上眼睛,笨拙地、甚至是毫无章法地凑了过来。
于是——
温热的、柔软的,带着女孩子唇瓣特有的细腻,轻轻印在了他的左脸颊上。
原溯的瞳孔剧烈收缩,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握成了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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