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分开的时候,两个人都有些喘。
虽然他对“孩子”这件事避如蛇蝎,每次安全措施都做得滴水不漏,还会特意牵着蒲雨的手检查好几遍才丢掉,但这人还是会故意在她耳边说:
“我不喜欢结果,但很喜欢过程。”
那会儿蒲雨只觉得无奈又羞耻,这种强词夺理的歪理,也只有他能说得这么一本正经。
-
十月初的时候。
两个人从学校附近的红砖房小区搬到了临湖区。
其实剩下要搬过去的东西并不多,主要是蒲雨的书和一些资料什么的,其他的早就蚂蚁搬家一点点挪过去了。
也没有弄什么乔迁仪式,打算等奶奶下周从南华过来,和陆蓁一起,一家人热热闹闹再办个正式的。
夜色渐深。
窗外是静谧的湖光和随风摇曳的树影。
主卧里只有一盏昏黄的壁灯亮着,将室内的气氛烘托得旖旎而暧昧。
蒲雨刚洗完澡,换上一件吊带的纯棉睡裙。她一边擦着半干的头发,一边往床边走,还没来得及去书房整理今天刚搬过来的书籍,就突然感觉腰间一紧。
原溯从身后走过来,直接拦腰将她抱起。
“啊!”蒲雨轻呼一声,下一秒,整个人已经被他扔在了那张精挑细选的大床上。
床垫确实如导购所说,支撑力极好,带着点弹力。
蒲雨在上面微微晃了两下,还没坐直身体,原溯已经倾身压了上来。
他已经洗完澡了,身上带着清爽的茉莉香气和属于年轻男人的滚烫体温。
“试试?”原溯单手撑在她耳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另一只手极其缓慢地摩挲着她细嫩的脸颊,那双深邃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暗得惊人。
“头发还没吹干呢……”
蒲雨被他看得心慌意乱,双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,声音软绵绵的,没有一点威慑力。
原溯低下头,薄唇若即若离地贴着她的唇角,顺着下颌线一路含糊地吻到她的颈侧,“我帮你吹。”
吹头发的过程漫长且煎熬。
原溯直接把人抱在身上,一手拿着吹风机,一手帮她拨弄着微湿的头发,后来头发干了,双手空闲下来,就开始忙碌别的事情,一分钟都没停下过。
在那种极其隐晦又充满侵略性的忙碌下,蒲雨只能咬着唇,无力地闭上眼睛。
他的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特别是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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