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上的五人握手客套。
随后在主办方的要求下，拍摄了一张集体照，留存到交流论坛的历史相册。
待张扬、鲍星纬几人走下台，观看交流论坛的人群开始离席，陈小群终于按耐不住了，他不顾郑明辉劝阻，一溜烟跑到张扬面前，递上马克笔道：“joker大神给我签个名吧，我是你粉丝，还加过你的QQ群，Q名叫白色圣堂。”
“？？？”
在看清陈小群脸庞那刻，张扬瞬间风中凌乱。
这特么几岁啊？
未成年都能炒股了？
不过说到“白色圣堂”这个Q名，他确实还有点印象。
一旁的鲍星纬还没说些什么，围了上来的厉以宁就率先问道：“现在的股民是越来越年轻化了，小朋友今年几岁？”
“14岁，快15了，别看我小，我可是3年老股民。”
陈小群丝毫没有怯场。
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，他压根不知道和他说话的是谁，哪怕知道旁边的鲍星纬很牛逼，他也并不畏惧，胆子大的很。
不仅是陈小群，每个人年少时都是敢闯敢拼的勇士，但随着阅历的提升，胆小和谨慎就会代替无畏，这也是成熟的标签。
“噗嗤！”刚靠近的曹凤岐绷不住了，笑道：“3年老股民？小朋友可不能说谎。”
“害，骗你做什么，我用的我爸的证券账户，就华国船舶知道吗？我买到过，赚了几万块呢。”陈小群向其炫耀道。
作为陈小群舅舅的郑明辉，此刻顶着满头大汗，来到张扬、鲍星纬等人面前道：“不好意思，不好意思，小孩子不懂规矩。”
“没事。”
张扬接过马克笔，看向陈小群道：“要签哪？”
“衣服背面，我特意穿的白T，嘿嘿。”陈小群转过身，把背部朝向张扬的同时，又说道：“joker大神你收徒吗？我想跟你学习炒股。”
“……”
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，包括正在签名的张扬。
收徒？
骗子才收徒。
最简单的逻辑，如果一个人能靠炒股实现财富自由，为什么要费时费力教会其他人？
就像是巴菲特，他能靠投资赚到几千亿，会看得上几十万，几百万的拜师费吗？
很显然。
人家压根看不上。
就拜师费的钱，还不如一本自传赚的稿费多。
张扬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