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知远赶紧抬头，厚着脸皮喊道：“妈，我娶姜柠要多少彩礼啊？”
王瑶摆了摆手，很大方地说道：“我们家不要彩礼。”
“妈！”
……
11月8号。
李元彬的数字专辑《别样年华》在网易云音乐上线了。
整张数字专辑一共8首歌，售价20元。
在上线之前，李元彬就用自己在娱乐圈的人脉，请了不少圈内好友帮忙发微博宣传，背后的公司也在帮他站台。
专辑上线第一天就销售了7万张，算是一个不上不下的成绩。
可第二天，销量竟然不降反涨，竟然销售了将近9万张，这就很有猫腻了。
就跟电影一样。
一般来说，电影刚上院线的第一天，都是票房最高的，然后就会慢慢回落。
除非是口碑爆炸的电影。
而李元彬这张专辑，虽然在他自己的粉丝群体中好评一片，但其实并没有出圈，按道理来说，不该出现这样的现象。
陶宇儿一番打听后，很快就知道了原因。
那就是销量造假。
电影票房造假，还需要院线配合，一般操作都是，院线会在晚上12点前后加一场，这个时间点，很少会有人去看电影，制作方会直接联系院线进行包场。
但实际，却没人在里面看电影，网上把这种明明票卖光了，里面却没一个人的现象，叫做幽灵场。
数字专辑的销量就更容易造假了，只需要花钱请水军在平台上买就行了。
陈知远从陶宇儿口中得知后，并没有太关心这件事。
反正你刷数据花得也是你的钱，我可不会为了面子花钱刷数据，更何况，我专辑里的这九首歌，在我原来的那个世界可都是常年霸榜的作品，我需要跟你一个愣头青来比？
三天时间，过得很快。
双11这天，往年王瑶和姜柠都会在这一天在网上买买买，但今天母女俩却是早早地在手机上打开了汽水音乐，等待着新专辑的上线。
在汽水音乐上，这张数字专辑的预约人数已经超过了20万人。
但预约不等于销量。
姜柠为陈知远捏了把汗，可陈知远却像个事外人一样，九点多了，还在跟外婆聊天。
“九点五十九了。”姜柠提醒了一句。
说完这句话没多久，页面就自动刷新了，点开专辑封面，九首歌就出现在了列表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