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哭腔，“是大楚那边主动派人来对接的！从头到尾，都是拓跋雄跟他们联络，我从没过问细节。对方只派信使传信，从不露姓名，只说要联手对付陛下，愿无偿送给我们…… 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是谁啊！”
楚骁指尖一顿，眸色沉了沉。 果然是朝中有人。主动勾结外敌，泄露军机，输送炸药—— 这笔账，可比战场厮杀阴狠得多。 他刚要再问，胸口忽然泛起一阵熟悉的滞涩，像是经脉里裹了细沙，微微发闷。
他下意识抬手捂住嘴，偏过头低咳了两声，声音压得很低，却还是带着一丝掩不住的沙哑。
“陛下！”侍立在侧的阿茹娜立刻上前一步，伸手扶住他的胳膊，眼底满是担忧，“是不是伤口又疼了？您都好几日没好好歇息了，要不先歇会儿吧？审问的事，不急在这一时。” 她指尖碰到楚骁的衣袖，只觉他掌心微凉。
“无妨。”楚骁摆了摆手，放下手时神色已恢复如常，“不过是连日操劳，嗓子有些干罢了。” 他没再多说，目光重新落回赤桑赞身上，语气淡了几分：“朕再给你一次机会。即刻修书一封，送往西番王城，告诉你父王，开城投降，百姓不受刀兵之苦。若是负隅顽抗，待大军破城之日，便是整个西番王族灭族之时。”
“我写！我这就写！” 赤桑赞如蒙大赦，连连磕头，“我一定劝父王开城投降！绝不敢再违抗陛下天威！”
“带下去吧。” 楚骁挥了挥手，亲兵立刻上前，押着失魂落魄的赤桑赞退了出去。
帅帐内重归安静，楚风上前一步，抱拳道：“陛下，西番那边不能再拖。臣请即刻返回西路，主持西番战事。”
楚骁抬眼看向他，微微颔首：“朕正有此意。你即刻启程，率西路军主力西进。赤桑赞的劝降信你一并带去，他肯降最好；不肯降，就打下来。”
“陛下放心！” 楚风朗声应下，眼底满是笃定，“不出两个月，臣定拿下西番全境，将西番版图尽数归入大楚！若违此令，臣提头来见！”
“好。” 楚骁看着他，语气郑重，“西番之事，朕便交予你了。万事小心。”
“臣遵旨！”楚风重重抱拳，转身大步出帐。
楚风走后，帅帐内静了下来。阿茹娜端来温热的参茶，递到楚骁手边，轻声道：“陛下，喝口参茶暖暖身子吧。您都一天没怎么吃东西了。”
楚骁接过茶盏，抿了一口参茶，目光落回舆图上，看着北境、西番连成一片的疆域，沉默片刻，缓缓开口： “传令下去：收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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