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文轩松了口气,连连点头:“叔父说得是。只要没证据,他就拿咱们没办法。”
“辛苦了。”郑怀安拿起桌上另一杯温茶,推到他面前,语气缓和了几分,“跑了几日了,喝口茶歇歇。等这事彻底过去了,叔父给你谋个户部主事的缺,以后郑家的家业,还得多靠你。”
“多谢叔父!”郑文轩面露喜色,端起茶杯一饮而尽。
茶水刚下肚没片刻,他脸色忽然一白,腹中骤然传来刀绞般的剧痛,疼得他踉跄半步,扶住桌沿才没摔倒。他难以置信地抬头,看着面无表情的郑怀安,声音都抖了:“叔父…… 这茶…… 这茶里……”
“你知道的太多了。”郑怀安看着他,眼神平静得近乎残忍,“放心,你的妻儿我会好好照顾,给你留个后,逢年过节香火不会断。”
“我是你亲侄子啊!”郑文轩捂着肚子,疼得蜷缩下去,额头上冷汗直冒,眼里全是不敢置信,“我为郑家做了这么多…… 叔父!”
郑怀安别过脸,不再看他。堂内只剩郑文轩压抑的痛哼,渐渐弱了下去,最后归于死寂。他倒在冰冷的青砖地上,眼睛还圆睁着,仿佛到死都不敢相信,自己的亲叔父会为了灭迹,对他下杀手。
郑怀安对着门外淡淡开口:“进来吧,处理干净点。”两个黑衣死士推门进来,抬着郑文轩的尸首悄无声息退了出去。
堂内重新安静下来,郑怀安重新端起茶杯,手却比刚才抖得更厉害了。
多一个活口,就多一分风险。为了郑家百年基业,别说是侄子,就是亲生儿子,该舍也得舍。
同样的戏码,不止在郑家上演。
帝都吴家大宅的后院,家主吴秉谦自把一摞摞信件扔进火盆。橘红色的火苗舔舐着纸张,很快化作黑色灰烬,被下人小心翼翼倒进荷塘,沉进了淤泥里。跟了他十几年的管家,昨夜 “失足” 掉进了井里,尸首捞上来时,已经泡得发胀。
中州帝都五大世家,都在连夜动作。一夜之间,所有跟 “炸药泄密”、“私通外敌” 沾边的活口、物证,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几大家主心照不宣,都在做同一件事 —— 把所有痕迹抹得一干二净,等着楚骁回京,来个“死无对证”。
他们都觉得自己做得天衣无缝。 几百年的世家底蕴,盘根错节的关系网,足够把所有尾巴都藏好。楚骁就算再能打,再得民心,没有证据,也动不了他们这些世家大族。
可他们不知道的是,他们自以为隐秘的动作,全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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