宕机了。
什么叫亲自登门多次？
什么叫逼得唐太宗又做了一个？
敢情这玩意儿不是挖出来的啊，是他当年自己亲手抢过来的！？
随着陆凡的震惊不断加剧。
白老板继续拿起一件件古董介绍。
每一次介绍，他的语气都像是一个时代的亲历者，伴随着无数王朝的更迭与辉煌的落幕。
直到最后，白老板走到了展柜的最深处。
他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一个由特殊材质打造的展盒。
从里面捏出了一枚表面流转着黑白两色奇异光泽的丹药。
白老板深吸了一口气，眼神变得复杂。
“这枚丹药……是当年始皇倾举国之力，渴望得到的长生不老丹。”
他转头看向陆凡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当年，这丹药的确是被我炼制出来了！只是我并没有交给他。因为我发现，天命所归，这长生的大道，已经落在了我身上……”
听完白老板这声跨越千年的解释。
陆凡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。
这老东西……到底活了多少岁！？
从秦朝活到了现在？
两千多年的寿命！？他不是在吹牛逼吧！
难道他也不是人类？
将那枚长生不老丹放回展盒后，白老板转过身，直视着陆凡，重新微笑道。
“周凡小友，不必如此讶异！长生大道，说长也长，说短，也不过是历史长河中的一瞬罢了。”
他扬起风衣下摆，阔步走回落地窗前。
俯视着远处那滚滚乌云和末日海浪。
“我从这漫长而又短暂的两千年人生中，只学到了一件事。”
“越是去玩弄凡人的计谋和权力，就越会悲哀地发现，人类的能力是有限的！血肉苦弱，了了一生不过数十载！哪怕是统一六国的帝王，也依旧逃不脱身死道消，化为黄土的命运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