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始坐标，杰明很快找到了诺伦工坊的可允许观测角度。
似乎是回忆起之前的惨状，杰明犹豫了一下。
但还是咬了咬牙，命运法则金线在精神海中亮起。
杰明将自身的法则力量沿着控制中枢延伸出去，试图对准无尽混乱虚空，捕捉其中那些与命运相关的变化。
下一瞬间，无数信息涌了过来。……砰！
体内洞天中，杰明的真身脑袋突然炸开。
庞大的身躯猛然一震，原本稳定的洞天结构顿时出现剧烈波动。
大量能量在洞天内部横冲直撞，几处空间节点甚至一度失去稳定，险些引发连锁崩溃。
不过很快，这些连锁反应就在杰明意志的控制下迅速平复。
头颅破碎後，真身内部的能量聚拢，大量物质结构重新生长，原本破碎的脑袋很快便开始癒合。但真正麻烦的不在身体上，而在灵魂。
杰明的意识重新恢复後，只觉得脑海中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抽痛，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了灵魂深处。
他立刻切断与位面本源的连接，不再继续观测。
然而，精神上的痛苦并没有随之消失。
杰明强忍着不适，检查了一遍自己的状态。
和他预想的一样，灵魂受到了严重损伤，精神海也变得不太稳定。
杰明迅速检查体内洞天的结构，确认没有出现无法修复的损伤後，才将注意力重新转向精神海。只看了一眼，杰明的嘴角就忍不住勾了起来。命运法则的金线，明显变长了一截。
杰明捏着鼻梁，试图缓解脑海中传来的一阵阵刺痛，注视着精神海中的命运法则金线，忍不住点了点头：「果然有用，就是太难受了。」
随後，他重新回到主实验室。
杰明坐回实验台前，重新调出芥子纳道真身诀的研究数据。
随後，他开始按照原定计划继续推演。
他身上的伤势大概又得花个十几年才能癒合，所以接下来的十几年，他就没办法继续修行提升了。不过这不意味着必须彻底停止研究，杰明仍然可以慢慢研究芥子纳道真身诀。
独立研究的速度确实会慢一些，但总比什麽都不做要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