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了，我让他们送的。”
那两个同学会在唐琪家吃饭，但都是唐琪在家的时候。但凡唐琪不在家，她们是不会在这里吃饭的。
9点钟的时候，唐琪睡觉之前，正准备给师父打电话，问问姥姥的情况怎么样？
想不到电话响了，是帽子叔叔的打来的：“唐小姐，您家老人中毒的案子查清楚了。”
“是谁做的？”
“那箱即食燕窝是方铭让他助理的帮忙买的，属下买完之后，送到方在办公楼的休息室，就离开了。
燕窝就是在那个时候被调包的。”
“被谁调包了？”
“是方静怡的贴身保姆偷换的。”
“监控拍到的？”
“不，当时正好跳闸，监控并没有拍到。是我们调了路边的公共监控，那个时间段，方静怡的车在不远处停了一会。
画面中，她的贴身保姆下过车，手里还提着一箱类似的东西。
10分钟后，保姆返回，手里同样提着类似的东西。”
“方静怡承认了？”
“当然不会，我们用了您的真言水，才让保姆说的实话。”
“可方静怡并不承认，她说保姆是受她婆婆指使的。而她是孕妇，我们暂时还不能对她用药。”
“那她婆婆承认了吗？”
“没有，婆媳俩在局子里，一见面就吵架。
后来我们给乔氏用了药水，她才说，她是指点过方静怡，对老太太下手的，但那个保姆，确实不是她直接指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