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只要信徒够多，哪怕断头的规则极其苛刻，我也能够吃饱，还没人会反抗。”
“就像现在的那个死神。”
“都知道做好事可以让魂魄滞留阳间，但很少有人知道，做坏事会让他们积累负面积分，负面积分多了，他们的「阳寿」就会减少。”
“说是减少阳寿，其实就是在他们到某个年龄的时候，死神过去把他们给吃了。”
伴随着断头鬼讲解结束。
余汤等人也明白了情况。
从北境离开后，鬼婴带着断头鬼和烧伤鬼来了中部，并给这两位留下了发育计划。
似乎是不太信任同伴的智商，在给两位同伴留下发育计划后，鬼婴就撇开他们独自发育去了，说是有需要的时候会主动联系的。
断头鬼进入起源市后，发现这里的仙神氛围十分内卷，新手根本混不下去，它不敢去城市核心区乱跑，索性就来了荒郊野外。
按照起源市的潜规则。
发育前期你是鬼怪，被发现就是个死，不管是执法队还是其他仙神都会全力阻止你，可如果你发育成功，有了信徒基本牌，那就能和人类达成“共生”，你就能站到前台、洗白上岸。
可惜，断头鬼还没发育两天，就被余汤带队找上门儿了，可以说是十分倒霉了。
“你这个免费美食，看起来也不太用心啊，你就靠幻术来糊弄他们吗？”祖师爷书页看了看地上恶心的臭水火锅，吐槽一句。
“没办法，我又不会做饭。”断头鬼两手一摊，表示现在条件确实有限。
创业初期总是艰难的。
用一点小手段很正常。
香火体系就是前期困难、后期躺赢，他们作为现象级亡灵，当然不能和普通小鬼一样慢慢发育，得有属于自己的“核心竞争力”。
“香火仙神……至少现在能确认，有一部分香火仙神不是好东西了。”余汤没有对香火体系整体下定义，只是了解了某些个体。
“那肯定的。”断头鬼抱着自己的脑袋晃了晃，做了一个不简单的点头动作。
“带下去审判。”余汤挥手示意。
“哎，不是，我已经全招了啊？！”断头鬼也没想到对面这么快就卸磨杀驴。
“是啊，你全招了，这不是没把你魂飞魄散吗？行了，老老实实下去搬砖吧！”鬼王纸人踹了泥塑一脚，示意对方老实一点。
“不留下来当个壳子吗？借用它，说不定能够打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