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剑，一手拿起手机呼叫沈判，准备问一下沈判现在的位置。
没别的意思，就是觉得这位人类议会的议长平时过于劳苦，他想送对方解脱。
“诶，反面还有字。”祖师爷书页拦住了准备打架的余汤，表示纸条撕早了。
“床底下有东西。”搜索房间的鬼王，也在那个小破床下面找到了一些东西。
听到祖师爷们和鬼王的话，余汤收起了太阳神剑，一边示意祖师爷们将纸张重新拼好，一边走到了鬼王那边，查看鬼王找到的东西。
是证件。
一大堆假证。
这玩意儿余汤也有一张，当初花了800贡献点从神秘商人手里买的，身份“浩仁”。
“上一任保安是卖假证的？不是，搞这种非法生意，他是怎么安然退休的？”余汤吐槽了一句，将假证放到旁边，回到了桌旁。
撕碎的纸张被重新拼好。
余汤这次看向了背面的内容。
【正面的内容都是在开玩笑，这边的话才是认真的，后来的继承者啊，你且记好。】
【曾经，我的屋子也经过升级，是一个智能小屋，可一场智能危机让我对屋内的智能失去了信任，所以，我就把屋子还原了。】
【虽然屋内一切都还原到了最初的情况，但玻璃的强度还在，依旧是顶级的。】
【我的账户里确实没钱，可是，我有一些非法资产，你翻翻我的床，应该能找到一些假证，我的非法资产就存在那些假证的账户里。】
【那些资产的来源我就不多说了，我只能告诉你，我问心无愧，无论是把那些非法资产上交，还是留着自己用，都随你自己选择。】
【最后，请允许我道歉。】
【我本想创立一个完美的城市，可我的软弱和犹豫还是让城市偏离了我的初心。】
【如今的城市，人类、机械系列伪人、人工智能、改造人，各式各样的存在混杂居住，我已经完全分不清了，只能交给你来辨别了。】
【按照你的内心下决定就好。】
【不必对自己的决定有压力。】
【一切的事情皆因我而起，即便你选择将整个城市覆灭……因果也由我来担。】
最后的文字在纸角停笔。
余汤沉默许久，叹了口气。
在用鉴定眼镜确认纸张再无其他信息之后，他挥了挥手，将碎屑扔进了垃圾桶。
“所以，这是黑产？让我想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