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祖师爷的讲解，余汤有点儿明白为什么祖师爷们不忍心把信息告诉自己了。
伪人世界的人全是伪人。
伪人世界的灵魂也是假的。
怪不得，怪不得保安手册上会那么写，怪不得保安的决策永远都是正确的。
就算误杀了好人，也只是杀了个伪人，就算将人的灵魂磨灭，也只是打碎了投影。
胡作非为的保安看上去罪不可赦，可实际上，他们也只是在为大数据模块提供数据，也正因如此，上层才能一而再地包容他们。
“还好吗？”祖师爷问。
“当然……我有一个问题，如果一个个体魂飞魄散，之后，具体会怎样？”余汤用指甲尖按了按自己的额头，给自己来了一点刺激。
“如果那个灵魂的故事未能完结，那在虚假的投影破碎后，真实的灵魂便会投影出下一个虚影，相当于轮回转世，不过，会转世在哪并不清楚，有可能是其他世界，也有可能是平行时空，我们这边的阴间毕竟只是个地方机构，管的地方不多，除非申请原初代码查询才能查出来。”祖师爷思索了一下，给出了比较准确的回复。
“也就是说，如果一个伪人世界的个体在伪人世界魂飞魄散，那她就能脱离伪人世界，会去往真正的星空？拥有全新的故事？”余汤放下了手，像是在最后确认什么东西。
“也可以这么说。”祖师爷答复。
“呵，呵哈哈……”余汤突然笑了，他终于想明白了某些事，他觉得很荒唐。
事实上。
他感觉这一切都很荒唐。
“你真的还好吗？我跟你讲，我很多小弟黑化前都是你这个表情和姿态。”鬼王走到余汤的面前，很认真的强调了一遍。
“没什么，我只是想到了托利亚，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会让夜小小……呵。”余汤的拳头抓住桌面，指节因为过于用力泛红。
托利亚早就预料到了现在。
确切地说，一直在监视余汤的托利亚，知道余汤即将得知灵魂的真相，所以才安排夜小小出场，这就是专门为了刺激余汤。
托利亚确实遵守了诺言，将夜小小送出了伪人世界，这个恶魔做了一件“好事”。
他的怒火和悔恨因此成为了托利亚乐趣的一部分，如果不是他现在已经将托利亚的监视手段给抹除了，他现在得知真相后的表情和情绪，也会是托利亚那恶劣乐趣中的一部分。
托利亚很有可能会跳出来说：啊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