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棉织厂，厂房内。
就剩下陈宇、蒋晴二人。
水啵啵在墙角，两只黑点点眼睛冲着墙，呈现面壁思过状。
那点蓝光从它身子里往外渗，一层一层铺开。
“走吧。”
“旁边就是棉织厂的宿舍。”
陈宇带着她，走到边上，那里摆了四张床，上头铺着薄褥子。
这是众女今天下午腾出来的地方。
“你们收拾得真干净。”
“她们收拾的，你随便坐。”
“哦。”
蒋晴走进去，挑了最里面的那张床，坐下之前，她先用手在褥子上按了按。
陈宇靠在门框上。
蒋晴轻轻坐下，轻声问道：“你在门口站着啊。”
陈宇：“嗯。”
蒋晴摇了摇头：“你站那儿，我说话还得仰着脖子，你过来坐会儿呗。”
她没等来回答，自己把两只小凉鞋蹬掉，鞋掉在地上，嗒嗒两声。
她弯腰把鞋捡起来摆整齐，才把脚缩到床板上，两只脚并在一起。
“你过来坐一会儿行不行。”
“你要是觉着我图谋不轨，你就用绳子把我绑起来，行吗？”
“我随便你绑，你想怎么对我都行，只要你收留我……”
陈宇眯起眼，陷入一阵沉默。
这个画面，
但凡是个男的，都克制不住要嗯一下，以示尊敬。
陈宇自然不例外，他坐在一旁，床板往下沉了下。
两个人身上隔着不到一拳。
蒋晴小声开口：“这里真的好冷，我一直在抖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我手都僵了。”
她把两只手伸过来：“你手给我捂捂呗。”
她说着，直接去抓他的手。
她的手确实是凉的。
蒋晴灿烂一笑：“哥哥，你的手好热。”
陈宇面无表情：“嗯，我火力旺。”
蒋晴把他的手攥紧了些：“那正好，我身上，其他地方，也很冷呢……”
她说完这句，身子往前一点，额头碰到了他的额头，鼻子碰到了他的鼻子。
肩膀、胳膊、膝盖，一寸一寸地压过来。
陈宇能明显感觉到，她身上的凉意，很不同寻常，总不会真是很冷，需要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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