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了。”
周振国苦笑着开口：“从战局开始，没有凌霄云，没有陈宇的一刻，就已经注定……从微缩阵法出现，我没有及时意识到危险的那一刻，就已经注定。”
“从我们没有提防天上，让她们钻了空子开始，就已经注定。”
宋星眠的嘴唇动了动，想说什么，被周振国抬手止住。
“不用替我找理由，一桩桩一件件，都是我的罪，星眠，你如实上报给军区，罪人周振国，有负军区。”
“但你们都是好样的，张烈阳、方芸、黄辰、明昭、秦望……未来，还有更多的艰巨任务，等着你们。”
宋星眠皱了皱眉：“周长官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周振国打断她：“我清楚……砚台还有其他底牌，哪怕我燃烧天赋，也没法反败为胜，所以，你就当是我的私心，让我，替自己……赎罪吧……”
宋星眠脸色一凝：“等等，周长官，你是想……”
“嗯。”
周振国掏出一把钥匙，那是一把金黄色的，看起来很普通，但又透着光芒的钥匙，在黑暗中格外显眼。
他把钥匙递向宋星眠。
“带大家离开，我有办法拦住吞金堂。”
宋星眠愣住。
她看着那把钥匙，又看着周振国的脸。
“周长官，你当我是三岁小孩？这不是拦住……这是同归于尽。”
周振国没有否认。
宋星眠攥紧钥匙，抬起头，把钥匙重新塞回周振国的手里。
“我不同意。”
周振国看着她，皱了皱眉：“别耍性子，明昭他们虽然得到一点加持，但坚持不住多久了。”
宋星眠深吸一口气：“我相信大家也不会同意。”
周振国摇了摇头：“星眠，别把无辜的人卷进来，陈慕青他们压根不是军人，没有必要……”
“周长官。”
一个声音从旁边传过来。
陈慕青靠了过来，笑了一下：“周长官，这种立功的机会，可不能只交给自己啊。”
周振国刚想说什么。
陈慕青打断道：“别总觉得谁怕死，求生公路到现在，谁不知道有时候先死一步，说不定是更好的事呢？”
周振国陷入一阵沉默。
远处，
砚台耐心有限，渐渐烦躁起来，
的确，军区的底蕴不凡，
就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