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嚼了半天咽不下去:“这饼比我家的鞋底还硬。”
艾烁化面无表情地嚼着,没说话。
陈渡吃了半个饼,靠在树上闭眼。脑子里在做风险推演,像前世做核赔方案一样,把所有变量算得清清楚楚:
白骨教已经锁定他们的路线,追兵只会越来越多。放走的那个会回去报信,总坛主会以为他们直奔云州——声东击西的计划成功率在80%以上。总坛主的核心目标是活捉他,不会轻易下死手,这是他最大的容错空间。
青牛渡有王铁柱、胡三守着,还有他提前布下的三道困阵,安全系数95%。但他还是不放心。他从来都不放心。
他睁开眼,从怀里摸出一张符纸。这是前一天夜里筱梦教他画的简易传音符,只能传几句简单的话,也只有身具纯阴之躯的陈念能听见。他在符里留了话,告诉她,他到了哪,让她别担心。
他把符折好,用石头压在树根下。
筱梦看着他折符,难得没阴阳怪气:“你妹妹,挺想你的吧?”
陈渡没回答。他站起来:“走。”
太阳落山的时候,他们到了一个镇子。镇子不大,一条主街,两边是铺子,都关了门。街上没什么人,只有几条野狗在垃圾堆里翻东西。
陈渡找了一间客栈,要了两间房。掌柜的是个老头,收了钱,给了钥匙,压低声音说:“客官,夜里别出门。最近不太平,白骨教的人一直在镇子附近转悠。”
陈渡看了他一眼:“谢谢。”
夜里,陈渡没睡。他坐在窗边,盯着外面的街道。月光很亮,把青石板路照得发白。街上没人,只有风吹过,卷起几片枯叶。
艾烁化躺在炕上,闭着眼,但没睡。他的手一直按在剑柄上。
后半夜,外面传来脚步声。很轻,像猫踩在瓦片上。脚步声停在客栈门口,过了一会儿,又远了。
陈渡靠在墙上,闭上眼。脑子里全是陈念的脸。她站在岸边,攥着他的衣角,说“哥,你早点回来”。
他睁开眼,从怀里摸出一张符纸,折好,放在窗台上。那是给陈念的平安符,告诉她,他没事,让她别担心。
天快亮的时候,陈渡听见远处传来鸡叫。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,看了一眼外面。街上还是没人,但远处的田埂上,有几个人影在动。
他看了一眼,转身叫醒艾烁化:“走了。”
下楼的时候,掌柜的已经在烧水了。看见他们,连忙凑过来压低声音:“客官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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