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祀闻言,提剑便走。
旁边传令兵见此情景,连忙过来作揖道:「将军,费正使言道,叫您穿上这身蜀锦常服,再去赴会。」
刘祀却把这当做了耳旁风:「穿上常服,会丧失威严。」
「这————」
见那名传令兵有些害怕,刘祀拍了拍他:「无妨,去了费正使面前,我自会解释一番,定不叫你受罚。」
刘祀到达议事大帐时,费禕、邓芝已立於此地,似是在专程等他。
见刘祀到来,费禕一头雾水,忙用手指着刘祀这身筒袖铠,疑惑不解道:「蜀锦成衣送去了吗?怎没有穿戴在身上?」
刘祀则是以手拍了拍腰间佩剑:「和谈是费正使与邓副使的事,与我有什麽相干?」
刘祀并不避讳,直言道:「丞相以文伟为正使,那是要注重礼仪,显我大国风范。
以邓将军为副使,则是要以他强辩之才,争那分寸之利。
至於我刘祀嘛,丞相偏偏派我来,不过是做一恶人而已,我这身甲胄佩剑,反倒好使些。」
「哈哈哈!」
费禕与邓芝相视大笑,彼此间笑而不语,心道一声这家夥还真是通透!
费禕随後整理衣冠,望向邓芝深深一揖:「邓将军,丞相知我不善强辩,性格温吞,故以吾为正使,而使将军屈居副职,禕心中不安,先向您赔罪了。」
邓芝虽也有些傲气,但知晓这是丞相的安排,更是为了大局,当即还礼道:「文伟言重了!芝不过口舌之利,此番和议干系重大,正如丞相所言,需刚柔并济。」
这三人便相视一笑,而後掀帘而入。
不久後,诸葛瑾、郑泉、赵咨等人到来,正襟危坐在桌案的另一面。
才刚进帐,诸葛瑾目光扫过几名汉使,便看到了刘祀那身铠甲,以及他身佩的宝剑,眼皮子不由得跳了跳。
这年轻人,毫不怯场,更透着股叫人发寒的锐气。
今日汉使如此阵仗,怕是要令人头疼了啊!
一番寒暄落座。
诸葛瑾毕竟是长者,又身负重任,率先开口,隐晦地提出了孙权的底线:「吴王深感昔日之举,去向那魏逆贼子讨了封号,以为耻辱。今既向大汉天子称臣,重归於好,当在王宫之中感念陛下之恩德。」
刘祀心道一声,这意思,不就是隐晦地提及,孙权这个吴王还得继续当下去嘛!
果然。
说到此处,诸葛瑾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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